为了满足你们的口腹之欲吗?为了你们的痛快,宁愿担负杀生的罪过,完全是一种舍己为人的精神。
珍珍张着口,一脸难受的样子,话憋在胸口不知道如何表达,在情绪不正常的情况下,表达很容易出问题,好话容易被误解为坏话,善意容易被当成恶意。那这样好不好权总,您说哪桌的菜贵了,我给您把价钱减下来。
是减下来的事吗?你们真不是那个事呢伙计,生意讲诚信,别光看着钱,除了钱还有很多东西。
除了钱的确还有很多东西,甚至比钱还重要,比如权力。在牛秀才看来,即便他们是为了钱,也不比权总为了权的错误更大。牛秀才没觉得自己有错,珍珍却在思索自己到底错在哪里,是哪一桌价钱收贵了,还是账算错了,一切皆有可能。
得罪了我没关系,人家是领导,你们也不看看是谁,被钱蒙住双眼了吧?
你权总我们也不敢得罪啊,我们谁也不敢得罪,你们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一直都小心翼翼把你们当大爷供着,难道还不够奉承不够巴结吗?那这样吧,珍珍说,您问问是哪一天,把单子拿来,我减一半。珍珍是个女汉子,比牛秀才还够汉子够意思,拿得起放得下。
权总第二天真把单子拿来了,珍珍一看,当时还真没要贵,领导点的都是最好的菜,拿最好的酒最好的烟,一桌八九个人,算下来八百多。珍珍一样一样跟他算,不管他爱听不爱听,赚不赚钱都无所谓,但是账要算清楚,哪怕亏本也不能受冤枉。越算权总越不耐烦,这是干嘛?这不还是计较吗?还是钱嘛。
牛秀才烦了,跟他算个屌!有什么好算的,再怎么讨好巴结也瞧不起你。上前一把抓过发票,撕了。不要钱,总可以吧。
牛秀才就是头牛,一头不知好歹的蠢牛。这不一下把大爷得罪了吗?得罪了大爷以后还怎么做。话慢慢说,账慢慢算,只要心诚,总能打动别人,大爷的心也不是铁秤砣,也是可以软化的嘛。这事彻底搞遭了,钱还是砍掉一半,珍珍重新开了一张,说尽好话塞到权总手里,好事也做了,结果然并卵,依旧把权总得罪。
牛秀才以后别这么冲动好不好?你不说话会死啊?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让我慢慢说。我虽然嘴笨,可是慢慢跟人讲道理还是可以讲通的,都是中国人,普通话,又不是听不懂。
他跟你装逼,装不懂,你能拿他什么办法?人不在一个层次,交流的可能性就小,如果故意端着耳朵,那就更没法交流,余下的只有藐视和愤懑,居上者藐视,处下者愤懑。生意不是这么做的,顾客和生意人,人格上是平等的,等价交换,但是在这里一切都变味了,变成了一种领导和服从的关系,这不正常,正常人无法接受。
秀才还活着故纸堆里,什么平等等价?那都是书上写写,现实生活哪有?不管在哪里做生意,顾客都是大爷,我们是求着人家,是跟人讨钱要饭,没有平等。
换换环境吧,这里实在受不了,实在不是我牛秀才呆的地方,太踏马憋闷,窝囊。
珍珍真得考虑一下牛秀才的建议,不能老看着他这么难受。老骥伏枥,还志在千里,何况秀才这头年轻力壮的公牛,不能让他关在牛棚里憋死老死。看来有必要找找小姨,不知她上次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找到阿香的时候,阿香瞪了珍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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