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到底触碰到哪个爽点了。赚了钱爽吗?搞了逼爽吗?没钱赚没逼搞爽什么?
这酒喝着爽,这鸭脖子啃得爽,心里爽比什么都爽。
这是不是喝的临终酒?那是得多喝点。真要是临终酒,我陪你喝,为你送终。
阿香这嘴够损的,但是损不了胡大利,胡大利毫发无损,反而乐:好哇,来陪我喝,喝完了心里高兴隔阂打通了,愿意陪睡也行。
阿香心里一直很高兴,看胡大利落难的样子倒霉的样子穷逼的样子,阿香心里乐开了花,比雷公叶局搞她还爽。既然高兴了,何不陪他喝喝,喝喝也无妨,反正绝对不会喝到床上去。胡大利那是痴心妄想,没钱找女人了就想回到家里占阿香的便宜?仅靠喝点小酒?呵呵,今天让胡大利赔了夫人又损失酒。
胡大利看到阿香居然一屁股坐上沙发,好有亲近感,就往她那边挪挪,把亲近的气氛制造得更浓厚一点。阿香偏偏装逼,不肯配合,身子往一边挪,跟防狼似的。胡大利心里笑笑,他不在乎,谁在乎她个老娘们?等着瞧,马上又会投入到自己的怀抱,不用自己费劲。拿个杯子来吧。
要杯子干嘛?就这么喝。阿香端起一罐啤酒,“啪”的一声拉开盖子,仰口咕咚咚喝去一大半。挺厉害呀你,自打离开我,练出来了。这老娘们当初跟自己过的时候从来没沾过酒。
那当然,这点酒小意思。举手又将剩下的一口气喝完。
别急着喝酒,酒有的是,慢慢喝,边喝边吃菜,谈谈心唠唠嗑。
阿香将空了的啤酒罐捏瘪,丢在垃圾篓,哼了一声。你那点小菜还是留给自己吃吧,不是喜欢小菜吗?吃完就没了,心里疼,欠得慌。小菜啊我的小菜啊!
靠,这小菜明明说的是那小蔡嘛。胡大利当然听得出,可是偏偏装逼,装聋作哑是装逼的低级形式。随你便,我这人很随便的,你也是个随便的人,谁都可以上。咱们随便人碰到随便人,随便谁上谁都无所谓啦。
好,这样就好,酒随便喝,话随便说。阿香又啪地撕开一罐,扬手喝去一大半。茶几上的啤酒又少掉一罐。
酒量惊人啦!都成武二郎了,是条好汉!不过别光顾着喝酒,说说话嘛,不然容易喝醉,醉得不省人事又赖好人,诬陷我强奸你。
这酒不错啊。
喜欢吗?
喜欢。阿香喝干手中剩下的,啪地又撕开一罐,仿佛把胡大利的心撕去一半。
喜欢那就少喝点。再喝就没了,茶几上还剩一罐,胡大利自己都还是刚刚开始。
你不是随便人吗?随便人是随便人,就是不像个男人。过去那屌样一点没改,小气。
喝吧,只要高兴喝完了没事,楼下再买就是了。
终于像一回男人了。
怎么像男人?本来就是男人,结婚这么多年,跟你滚了那么多次床单,哪一次不是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滋味,还不够男人吗?
在这一点上,你的确够男人,别的谈不上,只有鸡巴才是,就是个鸡巴男人。还让不让喝了?阿香喝完手中的易拉罐,又伸向茶几上的最后一罐,让不让都已经行动起来了。
再喝就没了,不是胡大利舍不得,是他一罐都没喝完。起码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初衷是慢慢喝,边喝边聊,喝出味道聊出火花,不知不觉互诉衷肠,把过去的不快忘却,重温夫妻情深。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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