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说你的菜做得很好吃。
戚大姐笑笑:好吃谈不上,只不过比较合口味而已。
那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
老花笑了一下:我还没谈报酬呢?
随便啦。戚大姐说:有那个意思就行了。
老花很满意戚大姐的态度。
戚大姐想了想,又说:就不知道是给谁服务?要是碰上一个不好说话的,像阿香那样,老挑你这毛病那毛病,不分青红皂白说炒就炒,那我可不愿意干。干活没什么,但我受不起那个辱。
老花说你放心啦,决不会发生那种事。但是也有一点要求,不能乱说话,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不要做声,特别是不要把家政的事情到外面去说。
戚大姐觉得很委屈,问老花:我是个乱说话的长舌妇吗?你跟我打交道这么长了,什么时候见我乱说,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在你面前都是说阿香的好话,她反倒怀疑我说她的坏话。
老花说这个我知道,我丝毫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提醒你,这是家政服务的基本要求。
老花开着他那辆有点旧的雪铁龙轿车,带着戚大姐离开市中心,往市郊开。进了一个小巷,小巷两边的房子都连成一线,房屋之间没有缝隙,挤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房子都不高,基本上都是三四层,从小巷两边又伸出许多更小的巷子,戚大姐探头看进那些小巷,房屋杂乱,高高矮矮,基本上都是独立住房,还有院子,每家院子里似乎种了乱七八糟的果蔬藤蔓。戚大姐估计这里是城中村,难道聘她做家政的是当地村民?
戚大姐说这里离我家有点远啊。
老花说没关系的,你可以把小孩带过来一起吃住。
戚大姐说那样主人会嫌弃吧?像阿香一样。
老花说不会啦,你在这里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可是小孩上学怎么办?
这里也有幼儿园,不远的地方有小学,这些我们都可以帮你解决,你自己不用操心。
戚大姐想想也好,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那些讨债的扯皮的,再也找不到她们了,过去所有的人事瓜葛,从此统统远离而去。
小车拐进更窄的一条小巷,路旁偶见小树,树枝擦过车棚发出嗒嗒的声响。老花技术很好,虽然道路窄狭,但车速不慢,车子左扭右拐,避过层层障碍,直往巷子深处,戚大姐都转晕了,分不清东南西北。好不容易停下来,老花说到了。推开车门,戚大姐下来,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院子里,前面是一栋三层楼的房子,面积不大,外面装饰也很普通,跟周围村民的房子没什么两样。戚大姐心目中能请得起专职家政的一定不是普通人,但是既然是有钱人,却住在这么偏僻的城中村一个不起眼的房子里,周围环境又乱,实在让人猜不透。
院子里有三个年轻女人正坐着晒太阳。看到老花来了,女人们都站起来,跟老花打招呼:花老板来了。老花并不搭话,扯下墨镜,朝女人们面前走去,仿佛是领导视察员工。到女人们面前,半伸出手,停在身前,等待她们上来握。戚大姐瞧这三个女人,个个年轻漂亮,在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看来,都是如花似玉,年轻就是一种美。不仅漂亮,打扮也很素雅得体,身材都在1米6以上,健康而不显胖。这老花玩得有点大,金屋藏娇,居然藏这么多,不止有小三,还有小四小五,藏得住吗?这些阿娇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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