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也紧得,一点都不严谨,没有原则,看人打发。非常看得上叶局长,所以对他特别的松,一扯就开,一拉就往下掉,把阿香的核心机关都暴露出来,一对雪白的屁股嘟噜可爱,对着叶局长一副撒娇邀宠的天真样子。叶局长的双手在雪白柔滑的屁股上揉摸,表示对它的安抚。阿香说你也脱了吧,自己先把裤子从膝盖褪到脚跟,交替踩住裤子,很有技巧地将脚从裤子里抽出来。叶局长也早已松开了自己的下身,宽大的西裤应声落地,跟叶局长一样干脆利落。叶局长从后面插进阿香的体内,开后门的套路他一般比较熟,早练出来了,能干上局长的位置,没少走后门,已经走得炉火纯青淡然自若。
阿香“啊”地叫了一声。这一声很夸张,其实没必要这么叫,甚至可以根本不用叫。但阿香必须叫,因为这是一声欢呼,面对有意义的一刻,全部经历的出发点,开天辟地混沌初开的太始,应该有所表示。
虽然叶局长的搂抱让阿香感觉安全温暖,虽然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儒雅平缓,但是阿香并不满足被叶局长怀抱,不喜欢背对他的感觉,那样给她一种陌生感,不可及感,没有抓牢握实的缺失感。阿香要完全得到他,和他面对面,肌肤相亲,结合得更紧密更深入,抚摸他的脸,他的胸,他的微微发胖的肚腩,还有那进入自己体内饱胀强硬的阳具,嗅着他身上淡淡的体味。阿香在震颤中脱掉上身的衣服,全部剥光,一双乳房在随身体的震颤而颤动。阿香侧脸对叶局长说:咱们到床上去吧。
叶局长抽身而出,抽得很及时很恰当,如果此时不抽,很快就会泄,他不想这么快就泄,还有好多工作没有做,气可鼓不可泄,要防止半途而废烂尾工程一鼓作泄。所以现在抽出来,中场休息,缓缓劲踢好一下场是非常重要的。
阿香已经仰面躺在床上,向他张开双腿。叶局长把剩余的衣物全部脱光,轻轻压上去。现在他已经不急于进入阿香,而是先完成之前的未竟之业,饱览阿香身上的山山水水峰峦岑壑,用手,用嘴,用胸脯,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甚至用脚,在没有导游不随团游的情况下自驾游,无拘无束,追求人格的独立和心性的自由,无需规定路线,无需付费购物。在经历过每一寸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肌肤,在熟知了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毛一孔后,叶局长轻轻地再次进入,这次进得那样从容不迫,熟门熟路,驾轻就熟,但仍然是儒雅有韵味。
你怎么知道我愿意?阿香问。
这都不知道我还怎么混?叶局长用了“混”这个字,仍旧是那么自然,丝毫不显俗气匪气。
这样的事情把握不准,拿捏不好,要么就胆怯退缩,失去大好良机,悔恨终生;要么就冒失突进,犯下滔天大罪,身败名裂。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你喜欢我。当然,我猜想你也知道,我喜欢你。这些都知道了,还等什么?那就干吧!
阿香笑了,很舒心的笑。跟叶局长这样的人能相互喜欢,那也是一种满足。
阿香说你能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我连你姓名都不知道呢。她期望叶局长能坦诚相待,就像脱光身体那样脱光内心,肌肤相亲气息相通,自己能够直呼其名,不用装逼。
我在宾馆柜台登记薄里不是写了吗?叶局长似乎很奇怪阿香不去看自己的登记。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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