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到整个身子流下去,舒服极了。连下体也被水的温柔亲吻,翘了起来,老花手到了旁边,差点要去抓握。忽然感觉有些异样,水流声中异声起,他妈的居然是笑声。阿香一手推开门,一侧靠在门框上,瞧着自己呵呵笑。
你要干什么?老花赶紧转过身去,把自己赤裸裸地暴露给阿香,太突然,没有准备工作,不适应。
瞧你这副老皮老肉,肚子都变了形。
喂!老花喊道:别那么不知羞耻,给我出去!
阿香继续呵呵笑,关了门,回到床上躺起来。老花真的很显老,皮连着肉一块一块下垂,没有光泽,肚腹胀满大气,异军突起,上圆下翘。阿香恍惚看到老花下体的毛有些发白,一堆杂毛,一团杂色。
一会儿,老花从卫生间出来,穿着条短裤,坐在床沿,用毛巾不停揩拭湿漉漉的头发。阿香看着他的背,背也不那么美观,有赘肉,还有一个偌大的浅红色肉痣,肉痣上长出几根长毛,垂到腰部。天涯何处无杂草。老花说我洗好了,你去洗罢。
阿香翻身坐起来,呵呵笑着,去了卫生间。老花真的老了!身体严重变形,已经不是那种能用身体征服女人的男人。阿香撒了泡尿,把一肚子的啤酒放掉,轻松了很多。然后冲了一下身体,用毛巾揩干,罩上睡裙就出来。老花还坐在床沿,等着一个结果,又不知如何迎接这个结果,一切听从阿香的安排和指示。老花的肩背略微松垮,胸腹上的肉堆成一团,乳房像个肉袋弯成一条波浪线。阿香上去揪了一把,揪得老花直闪避。阿香大笑起来:我的娘耶!你的乳房比我的还大,难不成你是个女人?
不是只有你们女人才有胸,男人其实也有的。
头回听说。
现在就让你见识了。女人的胸随着年龄越来越小,男人的胸随着年龄越来越大。
那你怎么不戴胸罩?
男人不需要那玩意,男人都是挺起胸做人。胸怀勃大,胸也是勃大的一部分。
每个男人到了你这个年龄都有胸吗?
没有胸那不叫男人!
阿香支着胳膊从床上移过来:再让我摸摸。用手往上拢,握了满把的肉:娘耶,真的好大!抖抖手,居然也起了大波。阿香算是开了眼界,手臂搁在额头上,仰面笑个不停。
老花侧过脸。阿香躺在床上,随意,写意。睡裙在一些微妙的地方凸起,也在一些微妙的地方凹陷,大腿露出雪白光滑的肉。老花知道,睡裙下面一无所有,睡裙一掀,原形逼露。老花心口有点发紧,身体发硬。他伸手去试探,能不能把睡裙掀开,能不能原形逼露。阿香不能,将双腿交叉叠起,叠得紧紧的,把睡裙都压进去,形成一个三叉路口,路口没有红绿灯,没有交警,没有老司机。阿香从胳膊下偷偷瞄老花一眼,老花呆呆坐着,欲动不动的样子,心动行不动,心痒手也痒,奇痒难熬。
平时放得很开的老花,一旦拘谨了就显得有点滑稽。阿香抬起脚板放在老花身上,用脚趾头去抓老花身上的肉,那松松垮垮皮厚肉软的堆积物。阿香说老花,问你件事行吗?
有事就问吧,搞什么前奏,这不是阿香的风格,有前奏就一定有文章。
阿香说你是不是真的有几千万资产?
咱们别谈钱好不好?谈钱就庸俗了。
少给我装逼。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装什么装?
钱那个东西,你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心中有钱就有钱,几万块也可以当做几千万。心中无钱再多也是粪土。
老花居然玩哲学玩深沉,这不是老花。本来就一庸俗的土鳖,带个博士帽也顶多一乌龟。不说就拉倒。
阿香叫了一声:哎呀好累,我要休息了!
老花轻轻推推阿香的腿:那我先陪你睡睡,嗯?
爱陪不陪,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