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婊交朋友,如果她交不到更好的朋友的话。
阿枝决定去见老头一次,好几天没去了,怪想他的,老头也一定想自己,别让他想出脑溢血来,那就把人想瘫想残了。老头是戚大姐死去老公的上级,他那里一定有真相。
阿枝立即赶往老头那里,好像哥伦布赶往前方的新大陆。真相就等在那里,一踏上土地就能与它敞怀拥抱。
阿枝来了,老头高兴,比过年还高兴,过年不如过瘾,阿枝送瘾上门,又让自己过瘾,礼轻情意重。所以老头不耽误,不客套,不谦让,一把就将礼物接手过去,把自己的手回馈给阿枝。手在阿枝腰间绕腰一周,表示隆重=
老头亟不可待,阿枝要待会儿再急,明显节奏没压上。尽管老头前压后顶,但是情况没摸准,配合不摸亲,阿枝在想戚大姐儿子吸毒的事,老头在想那点事,都在想事,事与事不同,行动步调不一致。
阿枝笑笑:怎么啦,才几天就等不及了啊?
老头气喘如牛,把热气喷在阿枝的后脖子,把阿枝当着泥人来捏。阿枝不想耽误时间,赶快把自己脱光,给老头创造条件,没有条件创造条件让老头上,尽快无条件地完事。只有先展开自己,然后才好开展自己的事业。
阿枝对老头开门见肉,提起问题当然就是开门见山,不半遮半掩,欲抱双峰半遮面。阿枝说戚大姐的儿子怎么啦?好像在吸毒呢。
老头还躺在阿枝身上,尚未平复激动的心情,处在粗声粗气的喘息和一鼓一胀的呼吸中,暂时来不及回答阿枝的问题。阿枝只得再忍一忍,等风平浪静,老头才能冷静地回答,详细地解释,答案才能让阿枝满意。
老头终于从阿枝身上爬起来,阿枝把他扶正躺好,用抚摸来抚平老头心中的激动。老头舒服了,情绪稳定下来,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进入平和轻松的新常态。老头说你刚才说什么?小戚的儿子?
阿枝说她儿子在吸毒,您老不知道吗?
老头叹口气: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文化局人人都知道。那孩子不争气,当年小黄那么疼爱,想不到如今变成这样。小戚这些年不容易,在你那里你要多照顾一下,她是个老实本分人。
当然阿枝也是个老实本分人,原来戚大姐跟自己一样。以前她以为不一样,人家是经理夫人,国家正式职工,怎么会跟自己这个农村出来没文化的村妇一样呢?现在命运不仅让她们做了同事,还让她们成了阶级姐妹,好有亲切感啊。
阿枝的胸暂时不属于阿枝了,现在已经借给了老头,只有脑子是属于自己的,还在思考自己的问题。戚大姐的儿子是怎样走上吸毒这条路的?毒资从哪里来?靠戚大姐一个人的退休费和打工钱吗?
对于阿枝的问题,老头能给出答案的毫不隐瞒,找不到答案的也不会不客气地说无可奉告,老头不是外交家,也不是答记者问,所以比他们要客气礼貌得多。老头会想一想,会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谦虚诚恳,实事求是,会和阿枝共同探讨,一起寻求答案,让阿枝得到令人信服满意的真相。
阿枝忽然想到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估计老头如果答不上来,会活活把自己憋死。万一老头憋死了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可是这么致命的问题,阿枝如果不把它发问出去,岂不是反过来把自己憋死?反正死法相同,我死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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