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是小花小草,他是历史规律的魔术师,有本事玩弄规律于股掌之中。掌中玩牌,不断给小姐送出好饼,万股千脚也不等闲,专门寻找小姐的玉腿,桌面上在碰牌,桌底下在碰腿,手在摸牌,脚在摸索。小姐好像很习惯,习以为常。
几场下来,小姐小腹饱胀尿意渐浓,于是起身上厕所。胡大利见尿起意色意突起,也跟着上厕所。半道上,胡大利就追上了小姐,追赶马上就要转变成追求,窈窕淑女,好君子之毬。追得非常紧迫迫切切中要害,胳膊挨着胳膊,脸对着脸,只剩嘴巴尚未对准嘴巴。小姐并不在意,在有意无意之间,仿佛意境高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颇得中国画风之遗传。胡大利要的就是这种画风,写意传神,不求形似但求神似,有神便有形,有形要落实在行动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做起来就不休息根本停不下来,一把抱住小姐,把嘴对上去,像螺钉对上螺钉孔,脚板对上臭袜子。
小姐说:喂!你干嘛?使劲将手中抽出来,扬手一掌,落在胡大利的脸上。我靠,打脸了,这下结结实实打了脸。胡大利脸上无肉,手感不太好,但是不疼,一点不疼,只是有点麻酥酥的。胡大利松开抱小姐的手,去摸自己的脸,小姐不肯摸自己摸,给有点发麻的脸一点点安慰。还好,脸还在,打脸不要紧,千万别把脸打丢了,丢脸的事不能干。脸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得你很没风度地被打了。
小姐什么也不说,径直进了厕所,把门关上。
一会儿,小姐出来,洗了手,回到麻将桌前,在身上擦擦曾经落在胡大利脸上的手,继续起牌,云淡风轻,波澜不惊,跟没事一样。胡大利尾随而至,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藏着,躲躲藏藏,差点把自己藏进去,不肯见人的感觉。对面的小姐说快啊,起牌啊,还玩不玩啦?貌似身边的小姐不反对,既不反对也不赞成,好像跟她无关似的,无关就表示无事,平安无事啰,镗!一声锣响,胡大利应声而坐,铁腕一展,立马成铁腕人物,毫不留情抢过牌来,麻将牌立即在他的铁腕下稀里哗啦响作一团。
胡大利爱好玩小姐,但没有爱好去了解小姐,没有那个兴趣,没有兴趣就成不了爱好。小姐有什么好了解的,不就是卖吗?卖肉的,跟卖猪肉狗肉差不多,不同的是一个满足上腹一个满足下腹,相邻的两块区域。但是不管合法不合法,小姐也是一个职业,家有家法行有行规,小姐也有职业素养做人原则,宗旨就是两条:让顾客满意,让自己安全。安全是第一位,大意失性命。小姐是一种高危行业,她们也是弱势群体。为保护自己,她们一般不和外人交往,除了做生意。同时把一切看得开看得淡,不会为了一点小事跟人计较,能息事宁人就尽量不要惹事。但是生意是生意,做人是做人,生意和生活是分开的。做生意的时候她们可以让任何人享用自己的身体,只要肯出价钱,但是生活中她们不会随便跟什么人上床,那有违职业道德。不是随便什么人想占她们的便宜就可以,做生意的时候她们是男人的性工具,生意之外她们也是女人,和男人一样的人。
胡大利当然不明白这些,没占到便宜,心中未免不爽,从此对她们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可是性饥渴的问题仍然需要解决,不能老拖着,拖而不决,受害最深的还是自己。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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