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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她竭力抵抗着那股电流。她想到了死亡,预感到人体在满足了shou欲后会一刀插进自己的心脏。她想到了儿子胡小利,想到寻香楼,想到这个爱恨交织的世界。她的死对于世界没有任何意义,阳光依旧明媚,风依旧是从前的节奏,云淡云浓也依旧是自然规律。她流出泪来,闭上眼,静静等待那个男人完事,然后一刀将自己捅死。自己血流满地,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警察围着尸体查看,法医仔细翻弄的尸体,人民群众站在门外围观。
阿香在令人羞耻的运动中颠簸,头脑昏沉,一片茫然。她知道自己马上要死,还不如一死,死了罢了。人体在亢奋,阿香知道马上就要完事了,一切即将结束,运动,羞耻,生命,黑暗的夜晚。人阿香等待着,不想清理,不想挣扎,连动一动的念头都没有,因为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她闭着眼,只是在流泪,在哽咽,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进耳朵,灌满了耳轮。
人体一翻身,从阿香身上下来,躺倒在阿香身边,又恢复成人形。人形不再死寂没有生命,喘气,歇息,调整状态,渐渐显现出生命的迹象,显示出一个人来。尼玛来呀!来一刀,别磨磨蹭蹭的!想折磨老娘心理是吧?我等着呢,老娘什么都不怕,还管他娘的什么心理不心理的!
身边的那人渐渐不再喘息,空气静下来好多,黑暗一动不动,仿佛就等着有人动一下。果然那人动了,身子翻动,耳畔传来“啪”的一声响,似乎有一个光亮闪了一下。阿香闻到一股烟香味,听到有人鼻子吭了一声。阿香立即睁开眼睛,转过头去看。烟头的光亮移动,那人吸了一口烟,光亮一闪,阿香隐约看到那人的脸,怎么那么熟悉?阿香猛地起身去,打开了房灯。灯光一亮,房间亮如白昼,阿香看清了,原来躺在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雷公!
这就是雷公的特殊癖好。雷公不仅是个抓罪犯的好猎手,也是一条好鬣狗,大草原上生龙活虎的动物都不能激起他的兴趣,只有身上淌着血充满血腥味的伤残动物,才能激发他的本性和激情。这样的动物不太好找,结果找到了阿香。阿香身上无伤,但是出口伤人也是一种伤病的体现。阿香也不残,但是脑残志坚,因为对寻香楼的坚守,愿意以身体的代价换得保护,基本上属于脑残的范畴。鬣狗碰到伤残,于是兽性大发,一场屠杀在所难免,这不能怪雷公太野性,野性是大自然赋予鬣狗的本能,只能怪猎物自投罗网自讨苦吃,自己不把自己当好人,好好的一个人偏要弄成伤残。
第一次他把阿香送回家,碰上一个酒醉状态的阿香,酒能刺激人,也能伤人,结果在酒精的刺激下,阿香成了脑残,把违背妇女意志的强来误判为政策。政策有许多违禁事项,也有许多通行行为,雷公办案,专门对付违禁行为,一边打击违禁,一边被违禁行为震撼。忽然在阿香这里,违禁行为变成了政策许可,这比违禁行为带来的震撼更加震撼,差点被震成脑震荡,脑子一激荡,各种藏在脑子深处的污秽垃圾全搅乱,沉渣泛起,把好端端一个清清白白的脑子变成一滩污水。污秽中既有人性的本能,又有雷公本人内心的黑洞,还有来自犯罪案例中的余污。
第二次同样也是在阿香没有准备的时候。雷教导请阿香到咖啡店喝酒,喝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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