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墙上各安一个,院子里没有死角。即便翻墙进来,也暴露在人民群众的眼睛里。图像很清晰,照老花的话说,要是谁在院子里,毛都看得清。晚上灯光亮起,把院子照得通亮,感觉特别温暖特别热闹。周围人围观议论:这是干嘛,打个围墙是怎么回事?文茗酒店住在这里的员工不满:这样以后晚上回宿舍多不方便,还得经过围墙大门,没允许进不了。阿香有解释,这是建停车场,没地方停车谁来住?车子停在外面不安全,旅客不放心,谁敢住?
万一防火墙失守,被突破,老花还准备了后手,前门防火墙,后手留一门,前面防不住,后面也能逃。老花请电焊师傅焊接了一个楼梯,通过窗户连接到四楼走廊,与每一层走廊都连通,以窗户做掩护。粗看是窗户,窗户外是楼梯,楼梯落入地面,人下到地面时也就到了宾馆之外,一转身很快就能遁入后面的树林,逃之夭夭。老花给它取名叫胡之命小道,胡乱一跑就能逃得一命。
装上现代化设备,寻香楼又上了一个台阶。阿香往仿皮座椅上一靠,盯着屏幕,看着院子里人进人出,跟看黑白老片一样,觉得还真的有趣。可是一想到银子,她就不觉得有趣了。投资宾馆,已经基本上花光了她的积蓄,胡大利跑了,再也没回来,也没给家里寄一分钱,所有开销,包括儿子读中专,都是阿香一个人承担。那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东西,为逞一时之欲,抛妻弃子,自毁前程。阿香恨他,有时想去找他。不是让他回来,是让他对这个家负责。阿香自打经营这个宾馆,胡大利就没操过一丝心。现在阿香心里明白了,当初看上胡大利能花言巧语,可是就没想到花言巧语的男人是靠不住的,胡大利的好色人所共知,家里人当初也提醒过,偏偏阿香鬼迷心窍,年幼无知,就喜欢听花言巧语,上了胡大利的套,一上套紧接着就上床,上了床就成了他的人。她有时想撂下所有事情,宾馆,家,去找到胡大利,找他算账。老花说你找他干嘛?阿香回骂道:老娘找谁管你什么事?你的逼嘴是不是也痒?欠抽吧?
当然,她终究没有去找胡大利,找有什么用?真的找到了,胡大利能回心转意吗?能为这个家承担一份责任吗?不能,所以还是过好自己,照顾好儿子吧。单就这个儿子就够阿香操心的,从小到大,阿香疼他,当作宝贝,可是凡事都这样,越当作宝贝,就越不省心,越不省心,就越事儿出的多。儿子胡小利初中开始就逃课,跟街上的小混混们混到一起,抽烟喝酒玩女朋友。初中读完,阿香认为他反正读不进书,干脆让他学一门职业,就送他进了本市一家职业中专,学汽修。跟大多数人想法一样,现在买车的多,修车行业一定是个热门,工作好找,将来还可以自己创业,搞个汽车修理店或者美容店,万一不行,办个洗车店也行啊。可是儿子没学会汽修,完全是气人,气得人神经要发疯。三天两头不上课,成天呆在网吧,半夜跳窗户翻围墙出去打游戏,还常常打架,闹得学校老要开除他。阿香跟老师说尽好话,又是送礼,又是请学校管学生的领导吃饭,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摆平。阿香就求老天保佑,让儿子顺顺当当把书读完,也没指望他学到什么知识,只是别出事就行。
那天阿香回家,发现胡小利坐在一楼的楼梯台阶上,垂头丧气的,阿香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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