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软,把小蔡叫缩,也把在另一间房沉睡的儿子胡小利叫醒了。胡小利睁开眼,听到隔壁房间一阵阵狂叫、一顿顿乒乒乓乓、一通乱糟糟的咚咚咚。夜里,他被游戏诱惑着,游戏跟他纠缠到很久很深很晚,他好不容易才从纠缠中解脱出来,极端的困乏战胜了游戏,使他屈服,不得不睡觉。困乏将他很快拖进梦乡,梦乡深沉,但还是被阿香的尖叫吵醒,困乏还没有消除他就醒了,因此格外恼火。胡小利愤怒地跳下床,朝吵闹跑过去。他看到阿香正声嘶力竭挥舞拳头往前冲,胡大利赤身**架住阿香,阿香不停把拳头落在他手臂上。小蔡在床的另一边背着身子低着头穿衣服,矮胖的身子缩做一团。胡小利吼了一声:你们都他妈的吵什么!死不要脸的!
阿香已经气喘吁吁了,已经说不上话,她对儿子叫道:你爸不要脸,那个女人不要脸,呃!居然带到家来搞!呃!胡小利冲进去,冲向小蔡,骂道:你妈的个贱表子,老子扁死你!胡大利放开阿香,挡住胡小利,吼道:你个杂种你逆天了,你敢动一下!胡小利真的不动了,可是阿香继续动,得着动的机会了,她揪住小蔡的头发,狠命扯,把她仰面扯翻在床上,阿香跟她脸对脸,要让小蔡正眼瞧瞧自己,看看她敢不敢正视自己。可是小蔡闭着眼,死命不睁开,根本不屑正视阿香,阿香脸上反倒挨了一耳光,胡大利增援来了,打了一耳光,问:你放不放?阿香不放,使劲扯。脸上又挨了一耳光,胡大利问:你放不放?阿香哭起来,破口大哭:你居然为了这个表子打我?胡大利说你不放我还打你。阿香又哭,你居然为了她打我?胡大利说你放不放?你不放我还打。阿香松了手,却把十爪伸向胡大利,十爪弯钩如镰,朝向胡大利一顿乱舞,胡大利裸露的背上划出道道血印。胡大利顾不得自己了,舍身救美,让小蔡得着机会穿好衣服,护着她往门外去。
你居然护着她,老娘跟你拼了!阿香在胡大利的背上继续划出血痕,小蔡在胡大利的胸前一步步移向安全。胡小利不能闲着,打从看到老爸掌击老妈他眼睛就红了,忍了不止一会,忍了很久,已经忍无可忍,不能再让这对狗男女就这么逃掉,从自己眼皮底下逃之夭夭。胡小利从后面冲上去,来了一脚飞毛腿,飞踹小蔡,偷袭成功,连踹好几脚,踹得小蔡直哎哟。胡大利防不胜防,防了阿香没防住儿子,只能以身护爱,将小蔡护到门外,关住门,身子靠在门板上,面朝向阿香和儿子,道:你们踢啊,抓啊,看能不能踢死老子,把老子怎么样?他赤身**,以手击胸,挡住阿香和儿子的去路,掩护小蔡撤退,颇有以肉身之躯挡千军万马我以我血溅门框的英雄气概。现在小蔡安全了,胡大利放心了,虽然在儿子面前露出隐私,有点丢脸,但已经无所谓,根本不重要。阿香还要闹,她不能就这么停歇,她转着泪眼看看儿子,希望儿子继续。儿子居然不闹了,眼光移开去,他不能把目光停留在老爸身上,那白得如浸泡过的肉体横陈面前,条条筋皮裹着骨头,干瘪没有生气。老爸难堪,他比老爸更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