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进行公开侦察的情况下。
林辰微微一笑,让她安心,然后掏出自己的针筒走了上去。卢玉婷知道林辰在中医方面有些手段,而这方面的东西应该是不容易被发现的,对他抱了点儿希望。
杀手在看到林辰的时候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自己就是被这个年轻人抓住,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露出了破绽。但他也知道林辰绝不好对付,他敢替下那个条子单独来面对自己,肯定有些特别的手段。
“小子,你落在我手里也算倒霉了,虽然你是很硬气,但在我手里肯定挺不住,还是别坚持了,早点儿说了你也少受点儿罪不是?”
杀手恶狠狠地看着他,一方面知道这小子是有些手段的,但同时,对于一个杀手来说,绝对不想这么轻易认输。
“那不好意思,只能拿你作实验品了。”林辰直接行动,他知道如果拖延时间只能被他轻视而已。拿出银针在他身上插了几次。
这样整人的施针只是看准一部分有关联的穴位,甚至连名目都没有,看起来就是随手施为。但是对于杀手来说就没有这么轻松的感觉了。很快,他就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开始错位,斗大的汗粒开始出现。
虽然他的嘴上还能咬紧不呻吟出来,但是他的骨头却像是生锈的链条一样代表着他的意志力也正在不停地崩溃着。
林辰懒得再添几针,只是轻松地坐在旁边坐视他的崩溃。他知道,这样的做法虽然不可能加剧他的痛疼,却可以加大他的心理压力。让他更早崩溃。
远处,卢玉婷和许琳看到林辰就扑在杀手的身上点了几下,然后就不管了。但是,很快她们就听到了某些事情的发生。
“啊!我,我受不了了!快点儿把它们拔下来!”
“我去,林辰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他们一定是受到过很严的训练,一般的手段是不可能压垮他们的。”
作为刑警队长,卢玉婷看起来非常羡慕。但同时也有些担心,希望林辰下手不要太狠,万一把他带回警局的话让检查出特别明显新的外伤,自己就得好好解释了。
如果有办法既不留下外伤又能让这些犯罪分子屈服那就太方便了。
“算了,我怎么突然感觉林辰有点儿可怕了。他的身手很强也就算了,但现在应该用了很残忍的手段吧?”
许琳也有点儿矛盾。她毕竟是在很平和的环境下长大,因为父母的庇护以及长大后自己所学的专业,所接所触跟血腥都是没有太大关系的,这时候听到那种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惨叫,让她的心里毛毛的。
“许琳,对这样的人可不能心软,他可是要杀害你的人啊。而且我们也必须要尽快找出他们的背后势力。才能进行针对性的防卫。”
这时他们听到林辰的叫声,两个女孩子走了上去。林辰也体谅着许琳的感觉再加上这货已经屈服了,没有再给他施针,这时已经全收了回来。
“现在问他吧,这小子如果有不老实跟我们已经得到的情报相冲突的,我就再让他深深更厉害的滋味。”
卢玉婷和许琳都知道他们并没掌握到任何的情报,林辰这么说应该是想给他心理压力,当然不会说破。
卢玉婷算是审问方面的专家,当然是由她出马。而且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也不多,最核心的就是他们的组织是什么,背后由谁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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