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长幼有序!”花满渚生在书香门第,接受的都是儒家教育,她很看重这个。
“立长不立贤是吗?”林无地嫉妒得要发疯,只是晚生了,就活该得到这待遇吗?
“你自认为贤?!”林醉声音的声音有些嘲讽,确实,在商业方面,他是真的不如大哥,基本功,大局观,应变能力他是样样不如,他自己很清楚,但就是不服气。
“对,我自认为贤!!”林无地退后一步,站在那十二个人中间,大声吼道:“就凭这些人,我自认为贤!!”
林醉默认无语,似乎,老二的收买人心的方式和识人之明要高出老大许多。
“嗤”一声,银针擦着林醉的脸飞过,一个站在林无地身后,眉目清秀的少年手里的枪还没有放下。
“你干什么?!”林重霄出了一身冷汗,想想刚才的场景,他害怕的双腿发软,林醉是林家的魂,许多人对老爷子的信仰还没有转移到自己身上,这个时候,老爷子绝不能倒下。
“老爷子的头发没有剪齐。”那个少年很是淡然,所有人嚯的低头看向地下,老爷子脚下,赫然有多了一个碎发一样肉眼难以辨别银丝。
由于理发师的疏忽,这根头发在众多梳理的服服帖帖的头发里冒出了个小头,但说实话,它其实并不显眼,毕竟是银色的,毕竟只是多了不到一指的长度。
而那个少年离林老爷子最起码有二十多米的距离,能看到,而且能精准的削掉且不伤害林醉分毫,这眼力,这枪法,绝了!
宋子杰很满意的笑了笑,戎马这小子,自己一直都相当看好他,出身兵器制造世家,从出生之日起便开始练眼力,枪法刀法出神入化,若只是单单说枪法的精准度,这天下估计没人比得上他。
“好小子!”林无地大喜,他才刚刚发现这个沉默寡言的小伙子有这么大能耐。
戎马低头沉默不语,并没有将林无地的话放在心上,余光偷偷扫了一眼很是满意的宋子杰时,眼底才闪过一抹感激。
“既然林先生只为夺权,那么不相关人等可以离开吗?”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问道,他镇定自若,完全没有失态。
“他是谁?”宋子杰眉毛一挑,都说越老越怕死,可这个老头子似乎完全没有把林无地放到心上,自己出来当这个出头鸟。
“你们华夏的,荣汉宁,荣氏家族的现任掌权者。”洛普低声解释道,因为为身份,他很清楚再给林无地十个胆,他也不敢动自己。
宋子杰肃然起敬。
荣氏家族,初代领导者荣毅仁被称为红色资本家,华夏立国之初,第一代副主席,太祖皇帝曾经说过:“荣家是华夏民族资本家的首户,华夏在世界上真正称得上是财团的,就只有他们一家。”无论是战争年代还是和平年代,荣家都在华夏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由于是红色资本,没人敢查他们,慢慢的也就被世人淡忘了,他们的地位就像林家在美国一样,低调的操纵着一切,现在京城的武,卫,空,甘,云五家小娃娃,在荣家面前都要乖乖的。
荣闻天,这小子怎么没来?好担心他啊......
“林无地估计也不敢怎样,要是老爷子伤了一根汗毛,就等着承受来自华夏的怒火吧。”雷蒙笑笑,刚刚被吓了一身冷汗,终于缓过来了。
“当然........”林无地也不想为难荣家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两声同步的疾呼打断。
“不可!!”
亚历克从门口跑了进来,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为何不可?”林无地疑惑看着他。
“让殷先生解释吧,我先缓缓。”亚历克看了看刚刚跟他一起喊出不可二字的殷血。
“这是您立威的时候,也是您走向人生巅峰的时候,这样的辉煌时刻,又怎能不让一些大人物参与和见证呢?”殷血恭敬的解释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亚历克意味深长的看了殷血一眼,他并不像林无地那样相信这个人,总想找出来一些把柄,怎奈殷血行事滴水不漏,比他还贼。
“这么说也是有些道理。”林无地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建议。
殷血悄悄松了一口气,眼看大事将成,这个林无地却想将人放走,这怎么能行!好容易造的势,可不能让你给毁了!
“荣老请稍安勿躁,待我加冕,必不亏待荣家!”林无地信誓旦旦地道。
宋子杰差点一口红酒喷出来,加冕?你当是称帝啊?不过仔细想想也对,林家基本上就是美国的无冕之王了,说是加冕倒也没什么不可以。
荣汉宁见状也不再说什么,顺手抄起一块面包就嚼了起来,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跟身边的人说:“洋玩意儿越吃越难吃,还不如华夏的一碗剩面条!”
“父亲所言极是啊!”一旁的一个中年男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看着场面又静了下来,林醉开口了,“无地,你一定要这样吗?”他的口气突然冷了下来。
“父亲,走到了这一步,你以为我还会有回头的路吗?”林无地狞笑道。
“好!我给你机会了!”林醉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分贝,将一直攥在手里的酒杯狠狠地摔到了地上,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彻大厅,“儿子,我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