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给个交代,我们怎么对得起去了的人哟!”
呵!这架势是打算在这警局门口闹事?
中年妇女边哭边跟我千恩万谢的说着话,无非就是谢谢我出来作证,替他表叔说话,肇事者该死之类的云云。
这边王瞎子的亲戚哭的那叫一肝肠寸断,那边肇事者的亲戚眼眶泛红,也只能偷摸着抹点眼泪。
肇事者的父母亲看起来起码也有七十多岁,头发霜白,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但干皱的皮肤黝黑,看起来像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相互搀扶着站在警局门口向里张望着,眼眶里泛着泪花。
他们站在那看着坐在地上嚎哭的一群妇女,像个孩子一样不知所措的搓着衣角,眼神也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迟疑了许久之后,肇事者的父亲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棍艰难的走了过来,他腿脚不利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像是被重物砸伤没有及时治疗导致的结果,他走到王瞎子的亲戚面前,“砰——”的一声闷响就跪在了地上,颤着声说:“我……我儿子不是故意的……他平时开车很小心的,都是我儿子的错……我替他向你们道歉……我道歉……”
他正说着的时候,情绪特别不稳定,嘴里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地上“砰砰砰——”的磕头赔罪。
身旁陪着的老人家也跟着跪了下去,一边哭着一边赔罪,乞求着他们的原谅。
“呸!你们这一声道歉就想着让这事儿了了是吧???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先前抱着我胳膊嚎的最厉害的中年妇女站了起来,瞪着眼极为泼辣的嚷道:“撞死了人道个歉就完了?他那是疲劳驾驶!全责知不知道!就该判那个小畜生死刑!马上拖出去枪毙了!”
肇事者父亲卑微的跪在地上,慌乱的解释着,“我儿子真不是故意的……他是个好孩子……是个好孩子,要不是因为我们年纪大了要吃药……也不会跑去找这种活儿……”
“他是不是故意的关我们什么事儿!我表叔才多大点年纪!你们今天要是不拿出一百万来私了这事儿!那就别想能把这事儿解决了!”中年妇女掐着腰,完全没有之前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算着,声音极为刻薄,“我跟你说,这撞死人的罪名可不小!你要是想保你儿子,给不够这些钱那是压根就不可能的事儿!”
肇事者父亲明显是被这笔数额给吓傻了,哆嗦着身子,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