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但又立刻掩盖了过去,他笑的云淡风轻,把茶几上的资料推了回去,“我当初买那把斧头只是想在家里的风水位上摆点东西,如果斧头被你们拿走,屋子的风水局也就被破坏了,你们的专业也对风水方面有研究,也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云天是个老狐狸,他瞅准了这里面有事儿,所以无论怎样也不想掺和进来,硬生生的把话题掐断,丝毫不给我们半点机会。
简峥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白伯父,这把斧头对我来说很重要。”
“是对你重要,还是对她重要?”白云天不急不忙的回道,笑的颇有深意,“不管对谁重要,这件案子我都帮不了忙。”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合着我们三儿也不可能再纠缠下去,白云天这只老狐狸摆明是不想被这件案子缠上,但也足以证明他的确知道点猫腻,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东西。
白柔突然出声,“简峥……”
我一回头就瞧见了白柔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眼神,呵!还泪水连连的,活跟谁给了她俩大耳刮子给扇成了这副模样。
真是好单纯,好不做作,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就是不一样的白莲花,可惜碰上了我这个专门掐人桃花的二皮脸。
我二话不说,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简峥的身前,冲着白柔呲牙咧嘴的一笑,丝毫都不掩饰我想扑上去咬她的想法。
说真的,白柔不适合玩什么心机梗,她只要一见了我就立刻原形毕露,上一秒还单纯不做作,下一秒立刻就冷嘲热讽。
“向小北你恶不恶心?姑娘家的不知道矜持和羞耻怎么写是吧?瞧你那副丑样!也不知道简峥怎么会看上你!”白柔那架势就恨不得把最恶毒的词儿都给堆到我身上了,还带着十足的鄙视。
我没啥爱好,就爱跟她抬杠,“没事,我丑,他瞎,你再好看他也看不着。”
白柔急了,“向小北,男人向来都不可能喜欢你这样的,只不过是跟你玩玩过家家的把戏,寻寻刺激而已,你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越气我越嘚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你看上的男人只看得上我。”
“向小北你还要不要脸了!”白柔彻底炸了!要不是白云天在她身边拦着,恐怕早就冲过来了。
妈的!我袖子都掀起来了,你就给我看这出?
白云天阴沉着脸看向我,冷着声,摆着长辈的架子道:“简峥,白柔虽然说当初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可她到底以前也是你女朋友,这事儿的确是她的过错,你叫我叔叔那我也算得上是你半个长辈,白柔对你的心思你应该看得比谁都清楚,向小北这种人根本就不适合你!”
我当时就差“哇”的一声,夸赞他们白家全他妈都是傻逼了!
我笑嘻嘻的说:“白叔叔,我尊敬你你才是长辈,不尊敬你你连个狗屁都不如!斧头你爱给不给,都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张庭轩要找也找不到我们身上!倚老卖老那不叫长辈,那叫耍流氓!”
“你!”白云天气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平时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人,什么时候被人顶撞过,他怒不可遏的喝道:“简峥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选的女朋友!”
简峥站在我身后一直没说话,宋末偷摸着暗地里一直对我竖大拇指,他向来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因为斧头要求人,根本就不会压着脾气在这受着。
“对不住。”简峥的嗓音一贯的冷淡,平静的回答,“她这脾气一向都这样,我惯的。”
当时那就给白云天和白柔气得啊!幸亏白云天是个沉得住气的长辈,没当场发作,白柔当时就恨不得扑上来给我脸活活挠花!
我压根就没想到简峥会公然的偏袒我,那感觉幸福的就像是我人生第一次喝酸奶的时候不用舔盖。
临走的时候,简峥突然留了话,“白叔叔,您是老一辈,肯花大价钱买下这把斧头也是为了能压得住其他东西不进这个屋,可这时间久了,东西都得还回去,您说是不是?”
白云天这时候脸色本来就不大好,简峥这句话可以说是雪上加霜,就差叫人把我们三儿给用扫帚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