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鬼有个能力,能把自己临死前的场面给展现出来,称之为结界,甚至有些鬼会利用这个能力来进行谋害人的勾当。
比如说之前跟胡曼曼一起折腾我的那几个小鬼,如果不是靠着胡曼曼的能力,别说架结界,就连想害人都得挑软骨头来下手。
我这么一说他果然上当了,张庭轩暴躁的连身体都有些发颤,“好!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你也死的心服口服!”
他的话音刚刚才落,手一挥就将周围的场景全都给换掉了。
张家大宅子的正厅之中,高坐在主位上的张府老太太已经死了,仰着头不甘心的瞪着那横梁处,被割断的喉咙喷洒出的鲜血飞溅了一地,仅剩着些人皮连着那头颅,手中依旧死死的抓着那佛珠,可惜那佛珠上沾染上了鲜血,人做了恶,就算是满天诸佛也不会保住她的命。
幻境之中的张庭轩半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这个疯癫了的厉鬼此时却是跪在一个陌生女人的尸体前发愣,掉落在地上的匕首还染着鲜血。那陌生女人身上的喜服被扒开了,浑身遍布着淤血青肿的痕迹,露出香艳的大红肚兜,敞开的双腿之间不断的渗出鲜血,下体处似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发出“吱吱——”的叫声,她张大着朱唇,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瞪着房梁。
另一边被捆在贵妃椅上不断挣扎的几个老妈妈口中被塞着麻布,表情痛苦不堪,却又无能为力,同时被捆住的还有之前害死连玉暖的主力打杂的婆子,她完全被这一幕吓傻了,目光呆滞,嘴唇不停的哆嗦着,颤抖的衣角处向下滴着水渍。
那下方一袭银白色袍子的少年轻轻的咳嗽着,纤尘不染的衣袖上沾染了点点血迹,像是点缀上的梅花般触目惊心,他绝色的容颜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细长的手指转着手上的杯子,不紧不慢的品着茶,似乎眼前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新娘死了,可却跟那个狐狸脸的旗袍女人说的半点都不相同。
张庭轩颤抖着身子,痛苦的问他:“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家人?”
那绝色少年转着杯子却未曾抬眼看他们,声音轻柔如情人的低声呢喃,“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只是你们家的传家宝我很感兴趣,但我从来都不喜欢留活口,所以你们一家都得死。”
张庭轩咬着牙,“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们张家都会给,可我们张家上下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下这种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