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以及无奈,他突然松开了手,我立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有点害怕,就算是刚才被鬼吓我都没怕到浑身发抖,连说话都说不出来。
我怕失去简峥,我知道他这个人特别较真,尤其是在这种问题上特别较真,他总认为警察该做什么,警察不该做什么,甚至特别强势的把这种看法强加在我身上,我还他妈犯贱的不得不承认他的观点!因为这大概是我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个人。
“简峥,我知道错了,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哆哆嗦嗦的挪过去,抓着他的胳膊不敢松手,“我是认真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我怕他不相信我,还特地睁大了眼睛给他看,以证明我悔过的真心。
简峥良久才叹了口气,伸出手替我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把我揽在怀里头抱着,唇瓣抵在我的额头上。
他说:“向小北啊!我还真是拿你这个泼皮没办法!”
他话里头带着的宠溺和无奈的语气我听得一清二楚,我当时眼泪就流下来了,完全压制不住,“我就是泼皮!我就是不要脸!怎么样!她有本事来抓我坐牢!我不想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担心你被人抢走。”
我自私,特别自私。
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我心眼小的压根就容不下别人在我眼里头放肆。
我可以很坦白的承认我确实有想过吓死白柔这种想法,但我绝对不会去做,也不想去做,因为如果做了的话,我会成为比鬼更让人恐惧的存在。
我只希望,也只可以容许简峥心里头曾经有过别人的这种想法,但我绝对不会接受在我拥有他的时间里还有人来打搅。
就算是宋末说过我跟他有缘分,但我也不敢彻底的相信,我怕我会亲手断了这段缘分。
“我不会被人抢走的,但是向小北,我希望你今天做的事情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不希望你出事,更不希望有人拿着这个把柄来威胁我。”简峥捏着我的胳膊,他伸出手摸了一下伤口周围的黑血,“还疼么?”
“嗯。”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就是想让他多心疼我。
简峥皱了皱眉头,“我之前都说过了让你别接那个案子,那个案子有问题,你非不听,现在惹上东西差点半条命都没了。”
我不服,我反驳道:“就是因为这个案子有问题,我们警务人员才需要去调查,不然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简峥轻哼了一声,说话都带着股嘲讽味儿,“这官腔你打的不合适,还不如让宋末来打,你要是什么时候有了这觉悟,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发挥咱们警务人员的优良传统和精神么!”
“行了别贫嘴了,再贫嘴你这条手都别想要了。”简峥不喜欢我油腔滑调的态度,关键这招对他最好用,每次一用他都没辙。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站起来,又从衣架上拿了件灰色外套给我披上,开门带我下楼。
我问他干嘛,他让我少说话,说是要带我去治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