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胆子贼大可是现在也没有了主意。
“我们还是告诉大人吧,要不然,要不然那学文妈会害死我们的。”大海结结巴巴的说着。
“可是,我们跟学文妈也没有什么恩怨啊?”宝柱嘀咕着。
最后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大海:“大海,学文妈妈死的那天,我记得你好像走的特别慢,我在班级门口等了你很久。”
“我,我?”大海突然有些大舌头了,重复着说不清楚。
“你说你是去上厕所了,其实不是对不对?”宝柱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大海。
大海抓着我的衣角,低垂着脑袋,只顾着啜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快说啊?”我催促着大海。
大海听了便查了查眼角的泪水:“我,我,我去捡玻璃珠了。”
“玻璃珠?”我和宝柱有些诧异的看着大海。
大海从自己的兜里小心翼翼的拉开抽屉,从柜子里拿出一颗明晃晃的玻璃珠子。
等我长大了之后,才知道那才不是什么普通的珠子,那个是宝石。
“这是从哪里来的?”我看着那还沾染到一点血迹的蓝色珠子问大海。
大海磕磕巴巴的说那是学文妈的,那个时候他亲眼看到李校长把她脑袋剁下来,这链子就掉到桌角边。
可能是因为太慌张了,所以李校长根本就没有发现。
怪不得,学文的妈跟着大海回来了,原来是大海拿了学文妈的东西。
“走,我们这就去把这东西还给她,或许她就不会跟着我们了。”宝柱的想法跟我的一样。
可是现在外面的天色渐渐的暗了,这里去学校还要半个小时,我们到那肯定天黑了。
再想想学文妈被砍的惨不忍睹的样子,我的心中就越发的难受。
“要不明天早上上学的时候我们再偷偷的还回去吧?”我有些害怕。
大海一听,那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拼命的说:“不行啊,我们现在就去,要不然今晚她再来找我,我,我,我该怎么办啊?”
大海的声音带着哭腔,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我和宝柱自然是妥协了。
三个人拿着那珠子便偷偷的从大海家的后门溜了出去,大海不敢再砰那珠子只能是由宝柱拿着。
我们三人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学校跑去,在这样黑的夜里,学校看起来也阴森森的,只是宿舍楼上还有几盏灯。
李学文现在就住在这里,不过,我们三个人没有要和他打招呼的意思,这件事必须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就,就在那?”我指着那个土堆。
因为之前下过一场暴雨的缘故,所以那土堆被冲刷的下来许多,塑料袋的一角隐隐约约的露了出来。
我和大海躲在宝柱的身后,宝柱的手颤抖着,微微的冲着学文妈鞠躬,我和大海也立刻学着做。
大海一边鞠躬,一边喃喃自语的说:“苗姨,我,我只是觉得那珠子可以给我当弹珠玩,我没有别的意思,您,您千万别再来找我了。”
“对,我们几个没有恶意,希望苗姨您以后别再来找我们了。”宝柱说着便蹲下身,准备把那珠子放进土里。
宝柱伸出手轻轻的在土堆里一砰,那松软的土立刻就掉了一大块下来,半张脸露了出来。
“哎呀,我的妈呀。”宝柱吓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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