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打算一辈子困在这里?再说,这里也挺好的啊,有山有水,空气有这么新鲜,我这才住了几天了,都不想走了呢?”
被她一阵逗笑后,简薇的心情果然轻松了不少,两人回屋搬了小马扎出来,坐在门口等阳谦回来。
“你怀着孕多出去走走倒是挺好的。”身为妇科医生,容菡继续劝慰着她。
“我知道的。”毕竟她身为护士,也是知道的。
“为着孩子,以后你的心情不能在这么低落了,听见没有?”
她轻声应着,目光看去远方。一处草丛里,一朵小黄花独自开放着,承接着清晨的雨露,午后的朝阳,夕阳的寒冷,然而对于没有去过远方的它来讲,这就是整个世界的朝生西落了。
而她,出生在的那个城市,以为那里曾是她的全世界,走出来后才发现前尘往事,也不过如流沙,终将随风散去。
此时,景墨琅正坐在高楼耸立的最顶端,忙着手底下的各种文件时,不忘抬头看向窗边的那些长相可喜的绿萝们。看着他们旺盛的生命力,他越来越喜欢这些小东西。
这时,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他应下一声后,青牙恭敬地走了进来,立在他办公桌前,汇报着刚刚收到的信息。
“总裁,医院那边传来话说,米小黛的孩子,没了……“
“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了么?”
“的确跟总裁您猜想的没错,最近跟她接触比较频繁的人里,就有韩可璟。”
“她一个人能有多大的本事?”冷笑一声后,景墨琅随手将一份文件拈起来看,“巩陵,巩氏集团的接班人,这么个大头人物,我可不能把他推去了景川那一边。”
他招手示意青牙走进,用近乎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将此事暗示给巩陵,就说他妻子出事全都是倪氏所为。”
“就说这些?”
“证据能不能查得到,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天仁医院里,米小黛从急诊室里推出来时,一张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巩陵跟在身旁,一向成熟稳重的男人脸上浮上少见的焦急之色。
“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他忙抓住其中一名医护人员,面含期待地问着。
“你妻子到没多大事,不过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