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俩人倒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相对这边的和乐融融,医院的另一边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简薇被景墨琅拽到距离院长办公室不远的一间空病房里,用劲全身力气关上门。
顷刻之间将她抵在他与门板之间,毫无缝隙。
她试着挣扎,动不了半分,两只手腕被他捏的紧紧的,刺痛感传遍全身。
看到他如此粗鲁,她的语气和态度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放手!”
“因为是契约结婚,心中没有愧疚,所以就敢当着众人的面公然顶撞我?你说的配合呢?你说的演戏呢?”
他低吼咆哮,反声质问,压沉的声音里泛着雷云滚滚的愤怒。
她不甘示弱,直面迎接他的怒,冷笑。
“拿着莫须有的关系刻意伤害我的朋友,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还指望我对你百依百顺?”
“朋友?”闻言,他嗤笑,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她骨感的下巴。
“你的朋友?还是情人?或者是蓝颜知己更贴切一些?”
她抬手欲给他一巴掌,纤细的手臂被他反手禁锢在掌心,墨黑的眸子里因为她的动手泛起滔天的愤怒。
“你敢动手?”
“动手能怎样?”
用力将她撇到床上,他伟岸的身躯随即附了下来。
两只手拄在他的胸膛,她拼了全力却依然动不了他半分。
“你到底想干嘛!?”
他没有回答她的怒吼,大手用力捏紧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这个吻,突如其来,惨厉狂暴,毫无爱恋,更像是在撕咬,让她心生胆怯。
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她拼命挣扎,可惜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他近乎侵略的侮辱。
手,无力的垂到床边,她突然放松全身,像一个死人一样躺在他的身下,随便他怎么羞辱。
身上的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异样,狂傲的举动有了延迟缓冲。
抬起头,嗜血的眸无光的凝聚在她沉寂的脸上。
毫无血色。
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竟然有一瞬间的怔忪,“你……”
“不继续了?”她眉毛都变的格外冰冷,语气更是难以形容的寒。
理智渐渐归位,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但强硬的自尊不允许他低头。
坐起来,他依旧淡漠,“我过分了。”
她下床,整理好衣服,转身就往外走。
下巴和嘴巴已经被咬的泛紫,疼得她想哭,不过她不在乎。
打开的门被一股大力撞的合上,发出震天巨响。
她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他长臂一挥,捞进怀里。
“对不起。”他似乎用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与他而言,能说出这三个字,实属不易。
她烧心的怒火莫名其妙的被降了一半。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了矛盾没必要非要干的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一句对不起,足以息事宁人。
长长舒出一口气,她柔声道,“明天见。”
轻轻推开他,打开门走出去。
没有生气的怒意,也没有和好的温柔。
不冷不热,不远不近,折磨的他有一种要疯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