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来啊!往这里打啊!来啊!”
“项邯!”她接近崩溃地怒吼,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却终究止不住他的疯狂。
握住她的手腕,他用力想要将她手中的水果刀插入自己的大脑。
死了,也就真的一了百了了。
“啊啊啊啊啊!!!”
简雪一边大叫一边大哭,用力将水果刀扔到门口,“你这个变.态!疯子!”
房间里安静的骇人。
项邯弯坐到床边,十指插入发间,颓废的让人心疼。
晚五点,床头的小闹钟依旧滴答滴答走着。
那不倒翁老爷爷的形状闹钟,唱着欢快的音乐,提醒设置时间已到。
他将闹钟扔进被褥里,仿佛几个月前,将对简薇的爱情丢入心底的仓库。
如果没有疏忽,这是她唯一遗漏在这里的小物件了。
即便现在和简雪在一起,他也一直没舍得扔,存的什么心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最近这几次,每次见到简薇他的心脏都太疼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心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拧劲的攥着,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打着出租车,醉生梦死的来到酒吧,这个时候,也许只有酒精能缓解他的痛苦,也只有酒精能给他当初放弃简薇选择简雪的真正答案。
哎,当初当初,真是悔不当初。
一路杀进酒吧,浓烈的威士忌喝了一杯又一杯,可不管怎么喝他的意识依然清醒。
原来,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根本就是喝不醉的。
眯着眼,他总觉得不远处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瞅起来面熟。
怎么猜,也猜不到会在这里遇到阳谦。
凑到阳谦跟前,他笑着说,“阳大夫?”
定睛一瞧,阳谦嘴角一提,算是笑了,“你怎么在这?”
酒过三巡是兄弟,项邯勾上他的肩膀,手中的杯子碰上他的杯子。
“相遇便是缘分,来,走一个。”
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到玻璃台面上,轻轻的脆响被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吞没的一丝不剩。
阳谦的嘴角始终不高不低的微抬着,浅笑中带着一抹疏离,“把手拿开。”
他并不喜欢不熟悉的人靠他太近,尤其是在晚上。
可项邯偏不,更加用力的撞下他的杯子。
“怎么?跟你喝口酒这么困难吗?家里有两个臭钱就狗眼看人低是吧?”
他的酒话似真似假,成功惹怒了今晚心情本就很不好的阳谦。
丰厚有力的大手,用力揪住他的衣领子,即便是打人,他的脸上依然保持那抹君子般的浅笑。
“想让别人瞧得起你,你也配?”
“没错,我不配。”项邯灿然一笑,用力将他推开,“那还废什么话?”
抿着嘴,项邯拿起酒瓶子就要往上冲,却被突然跑出来的黑衣保镖拦了住。
“敢在这里闹事!再有一次直接轰出去!”
看到保镖对他恶语相向,而对阳谦却是袒护有加,很怕他受到一丝伤害,项邯冷冷一笑,放下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不管他离去的背影多暗淡,舞池里的妖娆也不会因那减少一分。
充满烟雾的舞台上,云山雾绕,一根杠杆的出现将舞池的气氛点燃到最高点,哗然的声潮快要将酒吧棚顶掀翻。
容菡穿着性感的出现,走着猫步,缓缓舔着手指,撩人的姿势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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