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两个拳头攥得紧紧的,像要跟谁拼命。
夏敏娟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神情呆滞,像刚从废墟里挖出来一样。
她上身光着,下面胡乱盖着一条被子。半截修长的玉腿露在外面,一双小脚丫相互依偎。像两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惊恐地颤抖着。
刚才,林卫国把夏敏娟放到榻上,试图开垦她的土地时,夏敏娟一把抓住他的手,定定看着他。
他心里一惊:这小女孩该不会像上次那样反抗吧?
“放了我,行不?”夏敏娟平静地说道。
“你不愿意,可以走。”林卫国态度很坚决的说道。
夏敏娟躺着没动。她从林卫国的目祥里又看到了那种令她心悸的东西。
这种东西,杀伤力太强。她夏敏娟只是一个弱女子,根本无力对抗强大无比的林卫国。
夏敏娟不想再和那种目祥较量了。人家是狮子,她是小羊,力量过于悬殊,对抗毫无意义。
林卫国的目祥仍然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情。
直到她在林卫国冷冰冰的目祥中,毅然决然地解开上衣的第一个扣子。林卫国着才转怒为喜,开始脱衣服。
她的内心十分平静,没有慌乱,没有羞涩,没有期盼,就像是完成一项枯燥无味的任务,不愿计较太多的东西。
但心里的难言之痛,却真真切切的刻在夏敏娟脸上。绝望、无助、酸涩,心扉似乎已经撕列。夏敏娟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人徒步在沙漠里旅行,跋涉好几天找不到一滴水,找不到一点食物。
林卫国急不可耐。
自从他见到了夏敏娟,她的影子就牢牢种在他心里,必欲拥有而后快。现在愿望达成,那种兴奋,就立即体现了出来。
一切都很顺利。
他的手伸进到夏敏娟的上衣里面,畅通无阻,在那两个山峰间尽情嬉戏。
他贪婪地感受着那种温热的酥软,那种少女的坚*,体验着憧憬已久的美好,汲取着甘露般的琼浆玉液,竟毫不怜惜她的疼痛,全然不顾她内心的感受。
总之,这只工蜂爬到如花似玉的夏敏娟身上,意识中只有采蜜俩字,再无其他考虑。
用不了多久,夏敏娟就彻底变样,脸上少了刚才的平静,多了那种感情的元素。
她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春天的花朵,正在期待着风雨的袭击。
林卫国抓住时机,游龙戏水般把自己嘴中之物来到夏敏娟的嘴里。如风卷残云,如蛟龙戏珠,不费多少功夫,就把文静秀气的夏敏娟弄的莺啼燕鸣,筋骨酥软。
林卫国喜不自胜。
不战而屈人之兵,实乃用兵之上策。
从未经受过男女之爱的夏敏娟,防线彻底崩溃,除了缴械投降,没有别的选择。
如愿以偿后,林卫国翻身来到榻下,去清理秽物,打扫战场。此时,他已完全放下厂长的架子,变成温驯无比的绵羊,像个奴才似的忙忙碌碌。
他喜不自胜的神情表明,这次战斗,战果辉煌,出乎意料,令人振奋。
那个被他宰割了的羔羊还躺在榻上,涂在榻单上的殷红告诉林卫国,这是夏敏娟的第一次。大学毕业已经一年,还保留着女儿身。这让林卫国觉得不可思议,也感到惊喜欲狂。
对一位清纯可爱的姑娘来说,第一次意味着什么,林卫国十分清楚。这从夏敏娟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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