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为自己直接成为正式书记奠定基础,但他们把自己的智慧和能量用子啊工作上,也算是难能可贵贵了。钱兴祥没在郭雨声的房间里多待,关上门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来。
本来要想好好睡上已觉得,但眼前依然晃动着郭雨声那酣然而睡的样子,一时间难以静心。钱兴祥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好同学而感到骄傲,也为自己能与郭雨声共创永昌生态效益示范工程而倍觉荣幸。
钱兴祥默默地想到,官场中如果多几个郭雨声,那老百姓也就有福了。这样想着,不知不觉,慢慢地就有了一丝的睡意,想着要迷糊一会,不知怎么的,忽然又响起了身陷囵圄的易水寒,钱兴祥的脑袋就有立即清醒了。
他干脆从榻上爬了起来,抓过榻头的电话,拨通了于建国的手机。这次,遇见过的电话很快就通了。
钱兴祥还没有开口,他就说道:“你是打探易水寒的吧?”
“算你说对了。究竟是怎么回事?”钱兴祥说道。
“他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于建国说道。
“你这还不是废话吗?”钱兴祥说道。
“不是废话,你可能也在报上看到了这个消息。上个月,永昌市境内一出汉墓被盗,有两方汉砚被高价没给了文物贩子,文物贩子正要出镜时,被我警方抓获。警方顺藤模瓜,把盗墓人也抓住了。盗墓人供出他们的幕后指使人就是易水寒。要不然他们也不知道这两块石头就是汉砚。”于建国说道。
钱兴祥不相信易水寒会做这事,就说道:“有确实证据吗?”
“警方正在抓紧搜集证据。”于建国说道。
“证据还没有搜集到手,你们就把易水寒抓了进去,这不是知法犯法是什么?”钱兴祥说道。
“没那么多知法犯法,抓人还要证据到手,嫌疑犯早就逃到爪哇国去了。”于建国说道。
“什么逻辑?那你们的证据要搜集到什么时候?”钱兴祥说道。
“这可要看事情的进展情况如何了。”于建国说道。
不知怎么的,钱兴祥可就上了火,他大声的吼道:“放你的狗屁!你一天没搜集大证据,就让易水寒在里面待上一天?”
“又不是我把易水寒逮进去的,你朝我发什么火?”于建国却是不恼不火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