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她能立即出现在我面前。
我明白这种渴求里并没有太多性的成份,而是一种风雨同行生死相依的夫妻情结。
当晚,我激动万分地为远方的爱人写下了一封长达数页的信,并要求她能尽快回到我身边。
没想到信发出去的第二天,我正闭门写作,突然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嗬,妻子抱着儿子回来了!我喜出望外,将她俩一块儿搂在了怀中。
晚上,待儿子熟睡后,我问身边的妻子:“不是说要住半年吗 怎么就回来了 肯定是想我吧 ”妻子莞尔一笑:别自作多情,谁想你,我是想家!”
说着就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天夜里,我俩相依相偎地靠在坑头,絮絮叨叨说了好久,夫妻亲情的自然流露,让我俩感觉谁也离不开谁。
到今天,我俩结婚已经整整十年。十年里,我俩没少闹过别扭,但一个夜里过后就好了。我并不认为这是性的作用,但不得不承认,激情的确是夫妻感情的润滑剂;但对于没有感情的夫妻,性就是一种纯粹的冤枉,彼此最终只会厌弃。
朋友的妻子和我上榻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是一个农村的人,家里很穷,小学没有毕业就混入社会,所以就结交了很多朋友。
有一个朋友的妻子在深圳某电子厂打工,她打电话给她丈夫说欠我钱的那个人也在这个厂工作,朋友告诉我了,欠我赌债五千块,四年了,没有回家,听到消息,我马上就收拾了两件衣服踏上了讨债之路。
到了深圳我无心观赏这座城市美丽的风景,又坐车到了她打工的那个镇上,出门钱带的不多,也不敢去找大酒店住,就随便找了个一晚几十块的小旅馆住下了,安顿好了之后就去她们那个厂,人没有找到。
却见到了朋友的妻子,老乡见老乡,又是彼此熟悉的家乡人。她很高兴,她说她今晚刚好休班,晚上可以领我到镇上到处逛逛。
晚上我们逛的地方很多,这时天空下起雨来,我们就坐车到我住的旅馆里,她很兴奋,话也特别的多,我们聊啊聊,不知不觉就十一点多钟了,她说她要走了,我看了窗户外面雨下的更大了,我想出去打的都要走上二三十米,那她的全身都要淋湿,如果淋湿生病就不好了。我:“说你就到这里睡吧!我来去找个网吧上一个夜晚的网,或者在去开个房间”,她说你人生地不熟的上那儿找网吧啊!在说外面下那么大的雨怎么去啊!开*又要钱,能节约点就节约点,我们一起睡这张榻吧!”
我以为我的耳朵听错了,盯着她看,把她看的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
她低下头转身去洗澡了,我在心里想要是换别的女人说这样的话,我求知不得呢?而你是我朋友的老婆啊!
不一会她洗完了就合衣倒在榻上在睡。我洗完澡了就躺在她的身边在看电视,借着电视的荧光看过去,她不是很美,但是也不难看,也蛮美丽的。
大脑的神经开始胡思乱想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一个女人,结了婚的女人,离开了丈夫快了半年了,忽然身边睡着一个不是她讨厌的男人她睡的着吗?
我知道,只要我主动一下我们就可以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有好几次手都伸了过去又缩了回来,理智告诉我不能,因为她是我朋友的女人,我又真的快了控制不住,只好拼命抽烟,好想去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