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车库驶出,在他身边停下,林卫国上了前排的座位,从口袋里掏出了头罩戴上。
刀刘他们都没有蒙面,而林卫国却不想被秦小雨认出。
车刚启动,肥龙“嗥”地叫了一声。
林卫国扭头一看,看到被一百八十多斤肥龙压在坐椅上的秦小雨,反手一抓。
肥龙白白胖胖的脸上出五道血痕。乘着肥龙捂着脸痛呼,秦小雨抓着前排的扶手,从肥龙身体下钻了出来。
“停车。”
她的声音再没有丁点清脆香甜,声嘶力竭中带着的无穷的惊惧。
林卫国与猴子坐的驾驶室与后排用铁栏隔着。
秦小雨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紧贴在铁栏上,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闻到一种兰花的香气。
也许是林卫国戴着象电影里恐怖份子吓着了她。
秦小雨猛地转身边上的车门。
她的手还没有触车门,刀刘象噬人的猎豹般扑了上来,一下将她按倒在第一排的坐位上。
落入囚笼的野兽特别凶猛,在绝境中的人爆发的力量比平时要大得多。
秦小雨用指甲、嘴、脚反抗着两人在坐位上撕打着,彪悍的刀刘竟没能将她迅速制服,搏斗惊心动魄。
林卫国忽然想起有一次秦小雨让他陪她买雪糕,刚好停电,他们只得从消防通道下楼。
因为停电,楼道里很黑,秦小雨一脚踩空摔了下去,腿被消防栓的边角挂破,顿时鲜血淋漓。
当时,林卫国和她不熟,而且她又是老板的女儿,吓着手足冰冷。
秦小雨不但没哭,竟反过来安慰林卫国说道:“不要紧。”
后来,她没说是与林卫国一起摔伤的。
这件事,林卫国印象很深。
他觉得她很勇敢,也很坚强,正如她现在表现出拚死反抗的决心。
但秦小雨毕竟是一个女人,很快就气喘力竭。
这个时候肥龙也赶来帮忙。
秦小雨被他们从座位上拎了下来,双手被反扭在身后。
刀刘的膝盖抵在她的背上,她整个人紧紧贴在隔开前后坐的铁栏上。
短短数分钟的拚斗耗费了她强大的体力,她美丽的脸上泌出一层密密的汗珠。身前的衣衫两颗钮扣被扯掉,顺着两块耸起的锁骨我看到敞开衣襟中紫红罩罩和隆起一圈白得象雪的身体外沿。
由于被抵着太紧,铁栏深深地凹进她的身体里面,以至身体中间一部分被挤出铁栏,贴在林卫国的肩膀上。
林卫国下意识的将肩膀移开,但与她身体触的那种感觉让他认识到,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缠在他身边的小女孩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刀刘从座位上拿起一卷早准备她的麻绳,小拇指粗的绳索犹如毒蛇一般缠绕上她手臂。
最后一丝血色从秦小雨美丽的脸庞腿去,一种强烈的绝望在她眼睛中蔓延。
林卫国的心口如同被大铁棰猛地撞了一下,他深深地为她的命运而担忧。
麻绳绕过她身体,在身前勒着的两道绳索作用下。她人虽苗条削瘦,充满着无穷无尽的迷惑。
一根长长白布条勒住她的迷人的小嘴巴。
车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刀刘与肥龙抓着她的肩膀,夹着她坐在座位上。
刀刘大口大口喘着气,看得出刚才的折腾,他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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