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向身体上聚集。
林卫国十三岁那年,一天深夜,梦到有团软绵绵的东西压在他的身上,身体也是这般鼓胀。
酲来之后裤子上一片湿糊,吓得他几天神魂不定。
后来上了生理卫生课才知道这叫遗精,大多数男孩子都有这样经历。
此时,林卫国已如离弦之箭,他的长矛一次次戳向她的身体,大有不刺破她长裤的阻隔,不刺到她的身体决不善罢干休的决心。
罗叶身体在林卫国的进攻下,抖动着更厉害了。
她的手从后背移到林卫国的腰上,几次想去触碰那东西,几次把手缩了回来。
林卫国又何尝不是如此,在饱尝了她身体美妙的滋味,他也极想把手移到前面,去摩挲少女最神圣身体。
但总也鼓不起勇气。
他们又一次僵持着。
虽然此时彼此心里的欲念越来越强烈,但同是处男少女的他们都在最后的防线面前停下了脚步。
罗叶到底是罗叶,西北红土地、黑面馒头、蕃薯粥养大姑娘比林卫国这个老家在南方的外乡人要果断勇敢。
“你喜欢我吗。”她抬起头,看着他问道。
“喜欢。”林卫国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你想要我?是嘛?”她又问道。
“是。”林卫国丝毫没迟疑地答道。
问完了这一句,她蹲了下去,光着身体顺林卫国的身体。
林卫国打了一个哆嗦,差点没大喊一个爽字。
她干嘛突然蹲下去,林卫国不解地问道:“叶子,你在干什么?”
她很快站了起来,林卫国的手顺着她的背又再次到达她的臀部。
他惊讶地发现,原本覆在手上那平脚裤已没了踪影。
原来,她蹲过身是脱去最后的阻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向林卫国开放了。
她伸手开始解林卫国的裤带,显得有来没有过的紧张与激动,好一会儿还没能解开。
林卫国一动不动地任她摆布,心嘭嘭跳得连自己也听得到。
终于,林卫国觉得腰上一松。
罗叶又蹲了下去,同刚才一样,身体顺着林卫国腰再次下降。
所不同的是这次再没了阻隔。
当林卫国再次触及身体时,他竟不受控制喊了一声。过了很多年,林卫国才知道女人可以用自己的身体给男人另一种别样的享受。
罗叶见到林卫国这样做,一时没有强行地站起来。
不过林卫国总知道这不是正确的方式。
林卫国按着她肩膀的手慢慢松了开来,罗叶站了起来,又一次紧紧抱去他。
“你喜欢我,你要我,我就给你。”她在林卫国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西北大地的女儿总是这么直爽,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打情骂俏。
当她们想爱时,却总是爱得那么轰轰烈烈,那么无怨无悔。
罗叶努力踮起脚尖,虽然她也有一米六八,但林卫国到高二已经长到了一米八十。
他们都紧张得说不出话,彼此的心跳不断地加速着。
但当时他们都不知道。
在这个狭窄的小洞里,人只能直立站着,连弯腰都不能。
必须双方有相当娴熟的技术、默契的配合才会成功。
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对于他们这样的新手来说,难度实在大了。
良久,终于复于平寂。
他们仍紧紧相拥,浑然不觉过了多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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