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钱兴祥一听,不觉大吃一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睁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老婆陈玉莲大声的问道。这怎么可能?岳母不是刚刚来过,不是好好的吗?这么快就这样了。因此,钱兴祥有些不太相信的重复问了一下。
“我妈快不行了。”陈玉莲用哭哭啼啼的声音看着钱兴祥再一次说道。
“那,咱们 快走。”说着,钱兴祥就用手机给自己的父亲钱东照同了一个电话.“爸,我岳母快不行了,我的马上过去。”钱兴祥接通电话后,也来不及多说,就急切的说道。
“啊……那你赶快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的。”很显然,钱东照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吃了一惊。
这时的钱东照正在民族馆里给旅客们做着介绍。当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和儿子一样,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吩咐这说道。
“爸,那我去了。”钱兴祥放好手机,牵着陈玉莲的手,飞快地朝外面走去。
公路上,在那如织的车流中,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风掣电驰的飞奔着。车子里面,钱兴祥紧紧地绷着脸,正在聚精会神的驾驶着车子。一边的副驾驶室里,坐着一脸悲伤的陈玉莲。
这时,陈玉莲的家里,的一个卧室里的一张榻上,躺着陈玉莲的妈妈、钱兴祥的岳母,榻边,围着陈玉莲的大姐陈明珠、妹妹陈修文和姐夫妹夫。
此刻,躺在榻上的陈玉莲的妈妈。眼睛已经失去了祥泽,嘴巴在微微地张开着,正在有一口气,没一口气的喘着气。似乎她正在等待着她最想见到的一个人。
“妈妈。”
“妈妈。”这时,外面传来陈玉莲好钱兴祥那急切的叫喊声。随着声音,陈玉莲,钱兴祥夫妻俩双双出现在老人的榻前。一来到榻前,陈玉莲就飞快地脱掉鞋子,走进了榻子的里面。拉住了自己妈妈的一只手。钱兴祥也做到了榻边,伸手拿起了老岳母的一只手,看着她。
此刻。躺在榻上的陈玉莲的妈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慢慢地转过头去,看着一下她的女儿陈玉莲,又慢慢地转过头来,微笑着看着钱兴祥,微微的翕动着嘴唇,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钱兴祥一见,立即俯下头去,说道:“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钱兴祥把自己的耳朵附在岳母的嘴边,大声的问道。
可是老人这时轻轻地翕动了两下嘴唇,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脸上挂着笑容,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由于陈玉莲的家里原来是新耶稣的,所以三个女婿就决定随乡入俗,这里的一切葬礼都按照信奉耶稣的来办理。
每天晚上,都按教义给死者进行祷告。这个活动就在陈玉莲老家的一个大院子里进行。为了能比风挡雨,恰你想乃古修就和姐夫妹夫一起,在大院子的中间,盖上了一块很大的塑料布。一会儿,场里的一切已经都布置好了,天色也开始渐渐地暗下来了。
这时,已经是五月中旬的天气了,虽然这一天有较大的风,但还是让人感到热的不行。
六点左右的时候,教堂里的一批鼓乐手来了。他们的行具倒是比较先进的,一副乐队,大小铜号就有六七个,一台扩音机,和一个音响设备。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好像不是本地人,因为听他的口音有点像是外地人。
就在天色刚刚暗下的时候,一个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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