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茫然,“什么规矩?”
“若是林公子需要画堂陪酒作乐,先去妈妈那里交上一百两定金,离开的时候再补上一百两即可。”画堂陪着笑,看样子似乎在说笑,但是语气里却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
林展之当时就愣了,脸色瞬间就黑下来,“画堂,你是什么意思?”
“林公子,倚红楼前些日子才定的规矩,不是画堂姐姐刻意为难。”三钱忙在旁边打圆场,“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别的客官。如果您还心下生疑,奴家带您去问问妈妈,便什么都清楚了。”
听了三钱的话,林展之的脸色才好一点,“确实太久没有来这里看画堂了。”
画堂只是冷冷的瞧着林展之,并不接话,林展之面露尴尬,嗫嚅着说,“今日来的匆忙,没有带那么多的银票,我……今日我就先回去了。”
“三钱,送林公子出去。”
画堂没有给林展之任何反应的机会,立即吩咐三钱送林展之出去。林展之尴尬的站在原地,三钱低声说,“林公子,奴家送您出去吧!”
林展之本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看了看画堂,她的视线在胶在林展之的背影上,直到林展之消失在门外,她还没有将视线收回来。
倚红楼根本就没有那一项规矩,而且要价也极高,这是画堂在为难林展之。没有劝她,毕竟她有自己的打算,而我根本就帮不了什么忙。
我去打听了一下,城里近日是来了一名画师,最擅长画人物,画中人栩栩如生,比起生人还要魅惑几分。城中王孙贵族趋之若鹜,黄金、珠宝皆一一奉到这位画师的脚下,只为求得一副画。
画堂去城北求画的时候,我也跟着去了。
即便是青天白日,城西深巷中依旧有着挥之不去的阴森之气。我陪着画堂站在一扇朱红色大门跟前,画堂左右瞧了瞧,见周围没有什么人,才上前敲门。
紧闭的门缓缓的被打开,来应门的小姑娘轻声道,“可是倚红楼的画堂姑娘?”
“正是。”
小姑娘璀璨一笑,道,“我们家公子等了你许久,快些进来吧。”
画堂依言跟在小姑娘身后进了朱红色的大门内,我观察了一下,这条巷子里的阴森之色仿佛都是从这个院落中飘出去的。
古朴的院落与一般人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越往里头走,刺骨的寒冷仿佛是长了眼睛似的,专往人骨头里钻。我看到画堂缩了缩脖子,我也赶紧抱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