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仔细的盯着她的表情,却没有发现任何说谎的痕迹。她说的是真的,因为郁文景的灵魂太弱小,弱小的灵魂很容易被压制,也有可能会越来越弱,最终在画堂的身体里消失。
我心里着急,她却笑的得意。
“你救我,我就不会弄死我身体里那个弱的快死的。”她抬高了下巴,与我谈条件。
“我无形无体,如何帮你?刚才你也看到了,我的身体接触到你就会雾化,我根本就没有能力救你。”
画堂冷艳打量了我一下,随即冷笑道,“原来是个花架子,总会有用到你的时候,你只管等着便是。”
“在此之前,你不能伤害她。”
“只要她老实的在我身体里待着,我不会为难她。”
她说的认真,让我没有办法怀疑。
或许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里,被男人占了便宜的画堂犹如花蝴蝶一样在男人堆里应对自如。她沉沦在情、欲之中不可自拔,更看重金钱,而郁文景再也没有能从她的身体里出来过。
她对我视而不见,也不要求我做任何事,更不在提被她困在身体里的郁文景。
倚红楼是醉生梦死的温柔乡,画堂便是男人的慢性毒药,越来越妖艳,让那些男人趋之若鹜。宾客满堂,全都拜在画堂的石榴裙下,画堂似乎也享受这种众星拱月的感觉。她的身价更是水涨船高,已经到了可以自己选择客人的地步,然而遇到官,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她都要强颜欢笑。
三月踏春,倚红楼的姐妹们结伴出游,而倚红楼的摇钱树红缨、绿漪同去上香,画堂与她们本就面和心不合,自己去逛街了。三钱一脸谄媚的跟在左右侍奉,好像真的将画堂当做了自己的主子,画堂自然没有少给她好处。
倚红楼上上下下每个人什么心性,我都曾告诉过画堂。别看她现在对三钱大方的很,没事就赏根簪子、赏些碎银子,但是三钱背后说的那些话,画堂都记在心里。
“三钱,你看这个玉镯子怎么样?”画堂从掌柜的手里接过玉镯子,套在手腕对着三钱晃了晃。三钱眼中放光,立即点着头说,“一看便是上好的玉,姐姐花容月貌,戴上着镯子更显得贵气。”
“就你嘴甜!”画堂笑着,忙将桌子递给掌柜,“钱掌柜,将这个镯子包起来,我要了。”
“哟,这不是清音姐姐吗?”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几分讥讽。
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位穿着鹅黄色裙衫的女子走了进来,年纪不大,从衣着首饰上看便知道是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