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份惊喜如何?”
听到上官念近乎呢喃自语的解释,焦琦只感觉无比恐怖,这个女人竟然是用苦肉计,将自己推到几乎死亡的边缘,只为了给自己创造一个攻击的机会。
只不过那恐怖的精神力包围着他的脑袋,就好像无数把绞杀的小刀片,让他根本无力思考更多。
上官念手狠狠的斩落,这个用力的动作带动着她背后的肌肉,本来已经止血的伤口再一次崩裂,只不过那些已经层层叠叠仿佛一只巨口的精神力,也将焦琦的精神力完全吞噬了下去。
焦琦痛苦抱头的手猛地一僵,然后后背一挺,就这么晕了过去。
“辛苦了。”
伍应龙一只手抱住上官念,一只手熟练的替她包扎,只是那心疼的表情无论如何也抹不下去。
所谓的苦肉计,那是真苦啊……虽然心疼,但他也根本不会劝阻上官念,因为对于军人来说完成任务是第一步,付出的代价在可以承担的范畴内,那便行动!
“没事……只是我的背再也不会光滑,你会嫌弃我吗?”上官念虚弱的道,用力抱住了伍应龙的脖子。
失血让她感觉到冷,只有这个男人身上的温度,才能让她舒服一些。
“作为军人的妻子,疤痕才是她最美的婚纱。”伍应龙再她唇上轻轻一吻,抬脚将焦琦一脚踢了下去,然后也纵身一跃,拉着外面垂着的安全绳,两个人滑落地面。
他需要立刻带上官念去医治。
可是他抬头的时候,笑容僵硬了。
一队穿着迷彩的沉默人影包围了他,带着黑色的面罩所以看不出长相,但他们先一步张网接住了坠落的焦琦,然后抬着担架带他迅速离开,剩下的人拿出武器包围了自己,这种举动怎么看也不是盟友。
“伍大校,再见了。”
站在最后面的迷彩男子声音喑哑的道,然后近十把匕首同时向着伍应龙身上的要害处招呼。
远处警笛大作,陈虎布下的警戒圈直到此时,才发现有人已经摸了进来。
典锻钢摸着被一个巴掌打肿的脸,亡命向里冲,只想挽回丢掉的尊严。
可是想到后果,他的心里却只有冰冷。
……
……
八尺琼星奇生平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老了。
面前不断拉近和自己距离的那个忍者,即使连续几次险些被她那把由不明材质制成的武器划破喉咙,他也没有把月铃抚子当做真正的敌人。唯一能让他警惕的还是站在不远处,只需要挥动双手,就可以将他施出的咒法尽数破去的年轻男人。
岁月还不曾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便已经赋予了他可以让八尺琼星奇这位老一代强者只剩下绝望这一种情绪的实力,他真的有一种自己的这些年都活到了狗身上的觉悟。
每一个可以在自己名字前面加上“大”作为尊称的阴阳师,门槛都是S级的实力。月铃抚子即使开启无极状态,也不过是临近A级巅峰的实力,此时却是逼得八尺琼星奇这种老牌S级高手只能闪避,不是因为她的实力突飞猛进,完全是因为她身边有一个张居奇。
战斗到现在,张居奇还没有任何主动的攻击,他所作的就是替月铃抚子化解临近的攻击,然后可以任她利用速度不断的接近八尺琼星奇,寻找机会便给这位久负盛名的大阴阳师留下深刻的伤痕。
八尺琼星奇手段用尽,几十年的厮杀经验让他通过自己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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