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通过之前的诈术,基本已经排除了老板娘的嫌疑,因为之前杨宇辉去的地方太多太杂,身边所有人又都喝了酒,被人动手脚的机会太多,所以查到嫌疑人的机会几乎没有。
伺候的审讯就是例行公事,敷衍了事的问完了,就把老板娘放了出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老板娘眼前却不断闪现那只灵巧的手,突然抓住了纸巾上一个细节……
“恰好,我也住过那家宾馆,蜀都会所!”
老板娘想起了刚入川时,朋友向她推荐的一家五星级宾馆,那的纸巾就是印着自己的招牌。
……
……
“给我查,给我查!是谁敢伤害宇辉,我让他死!”
一个名贵的明代瓷器被扔出了书房摔得粉碎,身材已经不复年轻时挺拔,但依旧高达的杨家老爷子仰首向天,老泪纵横。
“爸,您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他身边几个中年人连声劝导,都是杨家第二代几个正当年的壮年。
“不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我杨家就那么那个孙子,现在却被人弄断了那东西,从此我杨家……就绝后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传宗接代永远是华夏人老一辈最看重的事情,否则也不会几千年来延续着重男轻女的传统。
老爷子提出了这事,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这个问题确实严重。
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谁叫他们都不争气,生的都是女儿呢?偏偏杨家第二代多是政治联姻,娶进门的都是母老虎,把老公看得死死的,连找小三造出私生子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一屋子男人,也没有一个敢在这个时候拍着胸脯说,我再给您生个二胎三胎,保证有孙子。
千顷地一根苗,所以杨宇辉才能仗着老爷子的宠爱那么肆无忌惮,可现在这一根独苗苗却伤了最宝贵的地方,如何让杨家人不感觉到悲痛欲绝。
老爷子悲伤,愤怒,知道孙子是被人害了却一直找不到凶手,连声骂着废物把屋子的一大批文物股东摔了一个稀巴烂。
“爸,您别伤心,也别生气。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宇辉只要还活着,就是还有希望。”
说话的,正是坐在角落里面,一直没说话的一个中年人。
正是杨宇辉的父亲,现任蜀都副市委书记的杨邦伟。
他原本只是目光空洞看着前方,此时却突然回过神来,目光灼热的看着自己父亲。
“希望?希望?我还等着抱重孙子,你说的这个希望我有生之年看的到吗?”杨家老爷子指着杨邦伟就骂上了,“邦伟啊邦伟,之前宇辉在丽水被人欺负,那就算了,毕竟那不是咱的地盘。可是现在,这可是蜀都,你的治下!这种恶性伤人事件发生在你堂堂市委书记的儿子身上,你好意思和我说话?”
杨邦伟被数落的抬不起头来,呢喃道:“爸……爸……我也心疼啊!可是……”
一直压抑着的泪水,终于也流了下来。
他这一哭,再次勾动了杨家老爷子的伤心处,父子两个抱在一起。
杨邦伟咬牙切齿的道:“爸,你放心,这次我就是掘地三尺,豁出去这个官不当了,我也要把凶手挖出来,碎尸万段,给宇辉报仇!”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杨家老爷子眼睛亮了起来,回头看向自己其他几个儿子,“我杨家绝后了,你们这些当叔叔伯伯的,也别看这,有力出力,有人找人,给我尽快把凶手找到!”
“是!”
几个从军的,被杨家老爷子虎威一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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