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新书就去废品站论斤去淘别家不走的旧书,所以这些书品相都很不好,却是他每一页都翻阅过并留下笔记的。后面这些,是他后来打工的纺织厂拆迁,图书馆废弃,藏书低价处理,他收集了一大批……”
讲着这些书,似乎可以看得出早年卢浩雄也并没有什么出奇的书痴,可默默一算时间和阅读量,一个人在繁重的工作之余,坚持十几年如一日的海量阅读,提升自己的精神境界,他能获得如此今日的成就也并非只是运气。
姜鹏随手拿起最近有阅读痕迹的书翻阅,然后再放回去,这个动作重复了很久,忽然他问道:“他很喜欢呆在书房吧?”
“嗯,父亲睡觉很晚,醒得很早,他就是好像那种精力无限的人一般,一天只要睡上三四个小时就够了。”
卢雨琴点头。
“而书房又是他独处的地方,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进来——连你这个亲生女儿之前都没有机会,所以这是一个不会牵连到别人,暴露毒药的好场所。”姜鹏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狂热,“我感觉我快抓到那个家伙了。”
姜鹏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书架,然后含在嘴里,摇了摇头。
接着,他拿起一本书,翻阅着走到了黑板前,静止了几分钟,坐到了书桌前那张舒服的定制椅子上,微微后仰。
“这个时候,应该沏杯茶吧?”
姜鹏轻声问道。
卢雨琴当然明白他怀疑什么,马上摇头道:“这里的茶叶我都查过了,并不含有任何对人体有害的物质。”
姜鹏若有所思,拿起每一个茶杯检查,然后又拿起了茶壶,打个盖子,轻吸一口气。
忽然他的眉毛一挑。
“这茶壶有问题?”卢雨琴马上问道。
窗外,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白日的缩短,从夕阳到深夜之间的缓冲也相应缩短。
“我还不能肯定,你能替我把所有的茶叶都拿出来吗?”姜鹏道。
虽然所有的茶叶都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任何问题,但卢雨琴还是依从姜鹏的命令将这间书房所有的都找了出来,只要是卢浩雄喝过的,姜鹏都挨个闻了一遍。
最后,姜鹏拿着一个小小的一壶铁观音,在手里轻轻把玩,嘴角扬起一丝猎人的笑容:“终于抓住你了。”
“这茶叶有问题?”卢雨琴不敢置信的问道。
“茶叶没有问题,质量很好……可是这装茶叶的盒子,却是很有讲究啊。”
姜鹏把所有的茶叶都出来,把用手机的闪光灯照亮了这个红木茶盒的底,只见下面斑驳,显出一咱岁月的沉淀色彩。
姜鹏嘲讽似的道:“因为是文物了,所以并没有人会介意它底部的陈旧,以为只是自然生成的色彩,反而会爱缩的造型和雕刻的波罗蜜心经,实在是大师水准。只不过这底部下毒的手法,同样是大师水准!”
“这一抹暗色,就是最底层的那一片,是一种产在云南深山中的异草,叫做巉岩草,将它碾碎就是一种非常优良的染色剂,涂在木料上可以百年鲜艳如新,而且没有任何气味;你再看这个茶壶,内部有些粗糙是不是?这是被腥龙水泡过的。”
“巉岩草和腥龙水都是无毒无害的东西,但巉岩草挥发进入茶叶,再接触到腥龙水,立刻就会变成一种见效缓慢,却对肝脏有着无穷无尽折磨的可怕毒药,仿佛跗骨之蛆,不死不止!”
卢雨琴听着姜鹏的解释,他说的两种东西他完全都没有见过,可是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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