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笑了起来:“否则我就天天打你电话,让你不能好好休息。”
“说的我好怕啊,就像我不会把某人号码拉黑名单一样。”姜鹏翻了个白眼,这种威胁也太低级了一点。
“借个手机还不容易,实在不行我用公共电话,反正你跑不掉。”冯秋早就料到姜鹏的应对,胸有成竹的更进一步。
“你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姜鹏皱眉。
冯秋挺胸傲立,笑而不答,摆明车马的表示有本事你就试试啊。
姜鹏揉着太阳穴,在奇迹实验室先是开了那个让他头大的奇迹会议,然后开始跟项目,为了不露怯他觉得自己脑袋一个都有两个那么大,这才撑了下来。
谁知道在这里又遇上一个牛皮糖。
“好吧,我会尽力帮你争取,但是不保证效果。”姜鹏终于松口了。
“好唉!鸟爷你最好了!”
冯秋一把扑过去,在姜鹏脸颊亲了一口,以示奖励。
姜鹏些微有些意外,不过看着女警官毫无羞赧的自然神色,觉得这可能就是她表达友好的方式,也就不方便的表现得尴尬或者是害羞什么的,也就随意一笑。
冯母的饭菜是早就准备好的半成品,稍微热了一下就一道道端上桌,姜鹏和冯秋都坐不住了,赶忙上前帮忙。
没多会,冯世彦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茅台,对姜鹏道:“姜医生,感谢你两次救了小女,今天我们两个好好聊聊。”
姜鹏看了酒,也真有点馋了,笑着应下,倒是冯母连横了冯世彦好几眼,显然抓住了他是趁机喝酒的小动机。
当着外人不好发作,估计等姜鹏走后,冯母少不得收拾冯世彦。
但那终究是姜鹏走后的事情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今天晚上的冯世彦,纵酒豪言,先呈现几分醉态。
人喝醉了,说话也就毫无顾忌了。冯世彦大概也是觉得姜鹏是一个可造之材,借着酒意指着他说道:
“人活这一辈子,靠死工资是不可能真正有钱的。就是所谓的打工皇帝,也是因为能给资本家创造出家十倍乃至百倍的价值,才能拿到那百万年薪!真正想要获得财务上的自由,只有两条路——开创事业,和资本运作!”
“我知道你这半年都在替富人看病积攒财富,其中一些事情的巧合你不会以为没有人看出来的吧?这种剑走偏锋的事情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转向更有效的生财之道,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既不稳定又招惹是非,更是有损冥冥之中注定的阴德!你前面顺风顺水,以后,还是不要再做了。”
“为医者,我还是欣赏古代那些无偿治病,杏林成荫的医家。家,现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各行各业还有几个可以称为‘家’的?呵呵,呵呵,尽是蝇营狗苟扒食的行尸走肉罢了!”
这番话从姜鹏骂到整个社会,激愤处完全堪比论坛上针砭时弊的愤青,以冯世彦的岁数,如果不是醉意有了七八分,心中就是憋得再久,也不会说出来。
冯母一直用眼睛夹他,后来干脆在桌子下面去踩他的脚丫子。可是眼睛早就花了的冯世彦开始是看不到几十年风雨与共的爱人暗示,后来说的痛快了,则干脆不吐不快。
冯秋的反应和目前完全相反,眼睛亮得好像清朗夜空的明星,灼灼盯着平日行事方正得甚至有些迂腐,按部就班让她有些看不起的父亲,原来在心底最深处还有这般牢骚。
于是儿时积累叛逆期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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