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感觉到年纪不大,但所经过之处的人们都停下来对他恭敬的行礼。
他的脸看不清,被遮在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之后。
赫然是曾经出现在姜鹏面前的那张面具!
只不过,那个面具男人只不过是一个替身,一枚随时可以放弃的棋子。
现在这个人,却似乎不太一样,他在这片厂房畅通无阻,很快走到了最深处的一间密室外。
“听说你这一趟出去损兵折将,彻底断了丽水到帝都这条线不说,还把一个珍贵的藏龙替身藏在了华夏,怎么还如此开心?”
一个黑色皮肤的年轻人轻佻的问道,脸上写满了似乎也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晃着肩膀走了过来。
年轻人中文发音有很奇怪,从瘦小的身材和扁平的五官来看,并不是华夏人,应该就是东南亚这边的原生民族。
他身着站着一个清秀的女人,高挑个子,一直闭着眼睛,亦步亦趋的跟着年轻人,表情仿佛万古冰川,纹丝不动。
女人腰侧用铜环挂着两枚无柄无鞘短剑,随着她的动作在身边一荡一荡,却因为女子身体摆动的奇特韵律,并不会误伤她自己,反而摇荡着铜环发出清脆的声音。
“滕尔巴,我开心的原因很复杂,怕说出来你那简单的大脑也无法理解呢。”
狰狞面具男人依然是沙哑的声音,嘴里说出的话,却带着刺。
黑肤年轻人滕尔巴,是狰狞面具男人同龄的对手,虽然能力一般,但他有一个当将军的老子,在天诛内部极有竞争力,两个人一直保持着竞争的关系,誰也不待见谁。
滕尔巴听到狰狞面具男人的话,也不生气,淡然笑道:“苏庆坤,你就别强颜欢笑了,把真相告诉我吧!哈哈,你要是说得可怜,兴许这次我会还在义父面前替你说点好话。”
狰狞面具男人突然上前一步,滕尔巴身后的闭眼女人也猛地上前,手已经压在了腰侧的匕首上了,脸现警惕之色。
眼睛却依然闭着,不知道是修炼什么古怪的功法还是盲人。
“我说过,我现在在苏孽,妖孽的孽,苏庆坤这个名字,早已经埋在去年的春天。”
狰狞面具男人神色突然一松,伸出手在闭眼女人下巴上轻轻一挑,悠然走过。
“我这次开心,是因为总算遇到点好玩的对手,隐藏的实力,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闭眼女子想反应,却只看到眼一花,什么也没有抓到。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动。
一瞬间,不管是滕尔巴还是闭眼女人,背后都感觉到凉飕飕。
反手一摸,全是汗水。
这家伙……怎么强烈的战意?
他隐藏的实力……竟然强得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