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带着一个向前花纹的手柄,那手柄上镶嵌了一个红宝石,宝石借着光线发出了刺眼的亮光,要多可好看有多好看,我赶紧把这铁片拿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忽然嗅探到了一丝道法的味道,黑色的刀身完全焦糊,原来这就是我的寒鹄刀。
我大吃一惊!寒鹄刀可是陆老头给我的神器,虽然现在还没能够祭出原形,可是现在既然开了十一颗星脉也不会如此不堪一击吧?现在寒鹄刀竟然被打残废了,整个刀身差点断了,就连那一丝道法都显得有些微弱,如果不仔细的感应根本没有任何察觉。
岂有此理,寒鹄刀可是我的宝贝,现在没了这宝刀那我不成了没枪的士兵,现在还拿什么御敌呢?
心里跳的厉害,如果真的没了寒鹄刀,我现在真的就成了孤家寡人,没了武器,怎么能对付敌人呢?赶紧催动了道法,可是我忽然发现,丹田中的阳气竟然也聚集不起来了,无论如何我的道法只能从身子里微弱的流出来,那青光竟然只能从我的手指上打出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简直跟没了一样。
卧槽!我废了?
心里惶惶不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是阴阳执掌人,为了维护阴阳两界的平衡而存在,可是现在……我没了道法,兵器也被打残废了,简直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这对我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爷爷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玄通也不见了,我回忆着刚才爷爷跟我们用的最后那招,那招稻草人逃命术,难道爷爷的稻草人给我们做了假身,我们三个人分别逃离到了不同的地方,而且都是随机的?
越想越觉得离谱,可是要妖王的确是实实在在,巨大的妖精我连他长的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只能看见他的两只大脚,索性自己的命大,要不是爷爷帮忙,我现在早就成了他脚底板下的肉饼了。
四周是光秃秃的荆棘丛,前后左右全都是密密麻麻低矮的树木,太阳还在头顶上挂着,一阵微风红吹过来,好一阵的清爽,可是我的心情可想而知,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手机也碎了,现在只好带着弯弯曲曲的寒鹄刀,把那刀子插到了地上,刚要转身走,脚底下却踩到了一个东西上面,圆溜溜的踩上去还挺光滑,我低头看,原来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圆形玉盘……转轮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