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小米酒,还是喜欢喝伊力老窖呢?”何依问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有点忍俊不禁了。
“要我说,两种酒我都想喝。”江海川开着玩笑说。
“是嘛,那你还真够贪心的,不过,酒喝杂了容易醉呢。”何依一边说,一边再次用雪帮江海川揉着手背。
“不说我了,说说你的事吧,听说你至今还单身?”江海川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这个话题。
“此前谈了一个,他太多疑,甚至不准我和别的男生说话,当一个主播不容易,一言一行都被人关注,有时候我想到电台做做幕后配音,但是现在咱们台一时又没有合适的主持人。所以,林总编让我还继续坚守在前台。”何依打开酒瓶,自己喝了一小口。
然后,她将酒瓶递给江海川:“来一口吧,路程还远着呢,暖暖身子。”
江海川觉得有必要向何依打听一下程维的故事,从现在看起来,何依似乎和程维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
“你们程主任提拔得很快啊,从普通记者到新闻部主任,没用几年时间。看样子他的能力不错啊?”江海川试探着问。
何依又喝了一小口酒:“能力不错?不知道你指的是哪方面的能力。她巴结领导的能力还确实不错。”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此刻,何依说话似乎没有了顾忌。
江海川很想把前天晚上看到的一幕告诉何依,但理智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特别是男女之事,非常敏感。再加上,只是看见了程维半夜进了老金的房间,万一人家是谈了一夜工作呢?
想到这里,江海川决定还是暂时不要问何依,他转移了话题:“虽然我来西北的时间不长,但是明显感觉到,咱们台做新闻的手法还是很老套,还是内地电视台在十五年前的水准,我认为做新闻不是自娱自乐,要一切以观众为中心。”
“是的,你说的问题我们都知道,可是,领导层面不进行思想转换,这种局面又怎么能改变得了?”何依说。
江海川很乐观:“为什么不能用我们的思想来渐渐影响领导的思想呢?或者通过我们自己的努力,走上领导岗位以后,再改变这种局面?”
何依反问:“看来你已经有自己的计划了?”
“我打算,在地区台创办一档社会新闻节目,这档节目只播民生新闻,其实这样的节目早在内地就已经兴趣了,但是在咱们这里,从自治区台到各县市台,都还是一块空白,如果成功创办,相信能改变当地人的收视习惯。”江海川越说越兴奋。
“那好,先预祝你成功,不过,你要有思想准备,咱们这里的保守思想会让你所有的理想都成为泡影,你是楚人出塞,可别到时候名节不保呢?”
“我不怕,不破楼兰誓不还!来,把酒给我!”江海川接过何依递来的酒瓶,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
这酒很辣,从喉咙到胃,仿佛有一团火线在燃烧。
风雪没有停,两人的眉毛上结了一层霜花,哈孜木的儿子熟练的驾着爬犁子在风雨中前进。风,吹得更猛了……
“海川,我有点冷……”何依颤抖地说。
可能女人的新陈代谢比男人慢,所以,女人天生就比男人怕冷。已经喝了几口酒的江海川,觉得有些暖和了,他将何依的双手捂进自己的怀里。
一双冰冷的手,在江海川的怀里,慢慢的有了热度。何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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