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是的,今天刚到,已经住下了。你有事吗?”本来江海川想竭力使自己的语气轻柔一点,但是由于大学时代苏涵的变心,这让江海川一时无法释怀。因此,语气还是显得硬梆梆的。
电话那端的苏涵似乎没有听出江海川的不耐烦:“海川,不是我说你,你也这么大人了,家里就你一个独子,你这一去这么远,你父母怎么办?那里人口稀少,将来你怎么结婚成家?这些问题你都考虑过吗?”
苏涵的唠叨顿时让江海川一阵心烦:“够了,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现在用不着你吃咸萝卜操着淡心。”
江海川尖刻的话语令苏涵心里一阵疼痛,在大学校园里曾有过无数的山盟海誓,如今,不仅时空距离相隔了千万里,更重要的是,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已渐行渐远。
“好了,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去大西北,我只提醒你一点,注意安全,注意身体,少喝酒,尽量不抽烟,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另外,还告诉你一个消息,我要结婚了。”苏涵突然告知江海川要结婚的消息,这倒令江海川有些猝不及防,这TM的也太快了点吧,难道是奉子成婚?
不过,苏涵结不结婚,都和自己没关系了,要是大度一点,江海川应该说祝她幸福。可是,江海川并不是一个太大度的人,但也不想把话说得太绝,于是只得保持沉默。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分手?其实,你性格不够稳重,每当你决定好了一件事,你都会义无反顾去做,或许这是你有闯劲和冲劲,但是在我看来,我更希望安稳一些。我想要的安稳,你无法给我。”苏涵自顾自地又继续说着。
江海川突然提高嗓门:“好了,别说了,咱俩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换句话说,今后也不可能再见面,你嫁入豪门那是你的事,但我不会祝你幸福,想从我的嘴里听到祝福的话?门都没有!就这样吧!”江海川气哼哼地挂断电话后,又点上一支烟,猛吸了几口。
连抽了三支烟后,被苏涵搅动得波澜起伏的心情才稍稍安定一些,由于连日来的旅途劳累,江海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八点,一看,窗外还是黑的,原来,新疆的天,亮得迟,冬天九点半才亮,夏季上班时间是上午九点半,冬天是上午十点。江海川心想,这倒好,比在景陵的时候每天可以多睡一个多小时的懒觉。
不过,昨晚由于酒喝得太多,没洗澡就睡了,赶紧趁着这功夫,先洗个澡,接着,收拾了一下行头,步入了阿尔达拉地电视台的大门。
金方义的身份是新闻频道副总监兼时政新闻部主任,频道总监是刘盛阳副台长兼任的,老金在办公室里,热情地向所有的记者把江海川隆重介绍了一番。大家象征性地鼓完掌之后,金方义又带着江海川来到刘盛阳的办公室进行例行谈话。
和昨晚相比,工作状态中的刘盛阳显得不苟言笑:“这几天,你要多到街转转,了解一下我们地区,熟悉我们地区,这样才能进快进入角色,还有,抽空要多学习一下哈萨克语,我们这里的主体民族是哈萨克族,要是你不会他们民族语言,是没法开展采访的。”
江海川连连点头,金方义接过了刘盛阳的话头:“在你来之前,你发过来了一些你的作品,看了一下,很不错,做新闻的手法和我们这里的记者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