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默并不像以往一样回陶云暖一个温暖的微笑,而是静静地翻阅着手中的周刊,上面的每一个字眼都刺得他眼睛生疼,如果文字还不够有说服力,还有图片为证。什么“颜林两家联姻被搅,神秘女子出现宣称怀有新郎官骨肉”,“颜氏总裁在婚礼上被劫,颜林两家合作疑似破裂”,他在意的只是新闻里的一个陶云暖。
“怎么回事?”陶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这不是一间单人病房,有多几个人在这里的话,陶云暖一定不能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哥哥向来宠她,她从来都没遇过在他面前进退两难的煎熬情况,现在看着哥哥的表情,她只得像个可怜虫一样,委屈地站在一旁。
“这次不一样,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他一直呵护备至的人,就在他车祸的这段时间就被他人强占了去吗?呵。
“怀孕了?”
陶云暖委屈地摇头,“没怀孕。”
“谈恋爱了?”
陶云暖沉默的几秒,“没谈恋爱。”
听到这,陶予默的脸色才算是好看了点,然而等着他的又是一个阴天霹雳。
“我结婚了……”
“哗啦——”完好的八卦周刊杂志被陶予默瞬间撕成了两半,重重地朝边上的白墙扔去。
见到这样的陶予默,陶云暖吓到了,她想过哥哥知道她结婚的事情会生气,但是她没有想过他会生这么大的气,她的后果有点严重呢。
陶予默垂着头,一双招人的丹凤眼泛着冷光,有怒火,有悲痛,有阴鸷。
直到查房医生的到来才打破了一室的静默,医生一走,病房里又陷入了糟糕的清静。
半响,陶予默才抬起了头,“手里拿的鸡汤不打算给我喝了吗?”
闻言,陶云暖雀跃地和陶予默对视,哥哥的眼睛还是那双清莹明亮的眼睛,语气也不像她刚来的时候那么生硬,处处透着一股阴翳了。
“哥哥的鼻子真好使,一猜就知道是鸡汤了,给。”见杆就往上爬说的就是陶云暖现在这样的。
陶云暖谄媚地给陶予默到鸡汤,讨好地递到他面前。
陶予默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异样早已恢复了清明,“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突然和那个人结婚?你们认识多久了?你是自愿的吗?你爱他吗?”
一连好几个问题从陶予默的嘴里喷出来,陶云暖有些怯场,她该怎么说才好呢?既要说服哥哥又不能全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