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十分得当的女子,二人合照一张,位置似乎是在一个人民广场的浮雕背后。
顿时,我跟火烈便开始看起这房间里的照片墙。
这个房间里,挂着的,到处都是他们的照片,榛子奶奶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在她旁边,还有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西服革履,在那个年代,果真十分的时尚。
之后的照片大多数自己的单人照了,多半是那个男子邮寄给榛子奶奶的,到了后面陆陆续续有几张她们的合照,直到最后我们再次看到最后一张。
而榛子奶奶的墙角放着两只苣大的箱子,其中一只箱子居然还是打开的,上面的信封上,写着一行稳健、绝佳的毛笔自己,落款是一九七七年的正月,但是……信封之上,早已经被泪水浸湿了不知道多少遍,干壳壳,皱巴巴的,看起来已然如同一张废纸。
而在这信封上的寄信人一栏,那个名字更是与照片墙上的名字一模一样。
当即,我便明白了!
这两只大箱子里的信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这大概就是榛子奶奶因为命数的原因,被迫与爱人分开,最后只能远隔千里用书信里联系的悲情命运了吧。
而那照片墙上的照片,大多数自然都是他们相互分别之后,彼此从书信当中寄给对方的。
此刻再看那几张鲜有的合照,她们在分开之后,应该有过几次会面,仅仅看照片之上两人的神态,我就能看出来,他们是多么的幸福恩爱,可惜……
此刻,我叹了口气。
那件皱巴巴的信封是打开的,箱子也开着,说明榛子奶奶最近刚好又读过那些信件。
果然,这时候榛子奶奶叹了口气,最后说道:“我们十八岁的时候确定恋爱关系,二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准备办喜事结婚,然而,已经在计划当中的时候,我的命格终于浮出了水面,这一切都被阻止掉了!”
“无奈,我选择继续去执行任务,他跟我一样是组织的一员,最后我们除了偶尔的合作之外,便再没有了别的机会,最后他被调去华东,我的名气越来越大,各处都开始借调我进行各种任务,之后越来越忙,便很少再有见面的机会,只能写信联系,最终,我做了一辈子孤家寡人,没有人能与我长期相处,同样的,他等了我一辈子,受尽非议,在晚年中风后,我最后赶去照顾了他最后半个月,他安详而去了……”
“吁……”
榛子奶奶这时候长出了口气,仿佛一口气说出了之前压在心里的那些秘密,顿时便畅快了不少似的。
而我跟火烈,此刻作为一个倾听者,也已经从心里开始流泪,大概丞丞那个丫头要是现在也在面前的话,已经早哭的稀里哗啦的了吧?
只是,此刻的榛子奶奶却异样的坚强,百年的风风雨雨,已经磨平了她的棱角,看得出来,她的人生一直这样走过了许多年,现在已经到了一种淡泊一切的状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只是,偶尔或许才会再翻一番这些旧东西,看看回忆,再回想回想往事罢了。
这时,榛子奶奶转过来,对我们笑了笑,说道:“我在这座山上生活了快四十年了,他去世之后,我辞去职务便上了山,因为年纪也越来越大了,而我的体质,也注定了不能跟别人共同协作办太多的事情,因此我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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