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仔细去看着铜椁表面,竟然清凉无比,仿佛材质就跟新的一样,外皮还打了一层蜡一样明亮,甚至人若是趴在这上面,能清晰的映出倒影,简直比湖水还要清的多。
齐先生一见,惊叹道:“这古代的工艺水准当真叫人拍手叫绝啊,单是这铜椁要是被国家发掘出去,绝对是一件无价之宝啊。”
后面有人跟着附和:“这打磨工艺当真没得说了,又滑又亮,简直犹如一面镜子,只怕咱们现在都难做出这样的工艺来啊。”
我也有些惊叹,就好像真的在棺材表情镀了一层汞一样,琉璃闪耀,这令我下意识就想把手伸上去触碰一下。
“罗晨。”白飞宇这时候忽然制止了我,我被他一把拉回来,还有些没明白过来。
这时,便看见白飞宇随意从地下抓起一把灰尘来,往那铜椁上一撒,顿时那些灰尘竟然被腐蚀了个干净,竟然冒出了青烟。
“我的天呐!”我跟郭二龙还有他后面那个道长,一同被惊吓的叫出了声来。
白飞宇点点头:“这上面不是打磨而成的,而是……上面涂了一层腐蚀的汁液,刚才罗晨的手指头要是触碰到,估计当场就会被腐蚀掉手指。
郭道长也吓了一跳,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退。
白飞宇仔细将这里看了又看,之后分析道:“这个二佛拱桥实际上是借助风水里一种类似养尸的办法,可以令死者尸身不腐,平常一个棺木当中绝对没有这么多的机关,而这里又是毒烟,又是毒汁的,说明里面的东西对墓主人只怕是十分重要的。”
“那有办法破解吗?毕竟我们对这些东西可是一窍不通啊。”郭道长说道。
白飞宇点点头:“所以搞清楚了墓主人的意思,我们就有了破解之法,墓主既然只是想保存死者尸身,那就说明他肯定还心存妄想妄图死者重见天日,这棺木中的保护措施也可以佐证这一点,所以这放盗的手段就必有他的解法。”
“那怎么解呢?”齐先生问道。
“如果没错,这机关定然在铜椁之上,只要触及那个机关,便有可能解开这碍手的东西。”白飞宇随即说道:“我出去一趟。”
“白先生,你去哪儿啊?快来想办法啊,我们对于这些东西全都是一窍不通,都还等着你来破解机关呢。”胡二龙在后面扯着脖子喊道。
而我看了看白飞宇离去的背影,白叔这人似乎跟冰窟窿有的一拼,那就是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直奔中心,绝对不放水,至于他跟冰窟窿的区别,那大概就是两人一个看起来冷酷不易接近,另一个则待人温文尔雅。
我觉得白飞宇一定是去寻找方法去了,大约过去两分钟,我便看到白飞宇把狗子叔带过来了。
“狗子兄弟,你是数百年前被抓进墓中造墓的工匠之一,这里很多东西都是出自你们这些匠人之手,我正好有个请求请你帮忙。”白飞宇说道。
狗子叔到了这里,先看了看正中的摆设,最后一眼便看见了那頂石椁:“咦……”
“怎么了?”我忙问道。
狗子叔好像遇见故人了一样,走过去看到这个石椁,点点头,叹息道:“原来它被安放到这里了。”
“什么意思?”胡二龙那边搞不明白,便又问了一句。
狗子叔这才说道:“忘了过去多久了,这幅石椁是我一个伙计他们合力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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