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换做黄狗娃站在一边正跟黑车司机在谈价钱,可那司机一听说要去少阳村,给多少钱都不拉,黄狗娃是好说歹说,真跟个无赖流氓搭讪人家大姑娘似的,最后无奈,司机把价钱涨了三倍,还只答应拉我们到山脚下,剩下的少半截路六七公里还得我们自己走。
整个过程冰窟窿闭着眼躺在后头,仿佛外头的事都跟他无关似的。黄队坐在副驾驶,等车一开,跟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算是聊起了天。
黄狗娃丝毫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直接就问:“老哥,为啥一说少阳村这地方,你们都死活不去呢?”
这黑车司机身材瘦弱,皮肤偏黄,一看就是个精明人。黄狗娃顺势先把车钱掏出来,司机咧嘴笑了笑,揣着钱便又客气多了:“一看你们这外地人不知道吧,那地儿不是啥好去处,你们嘛,能不去就不去,不然得背鬼势。”
这背鬼势是土话,意思就是要倒大霉。听到这儿,我不由跟了句:“师傅,不就一个村子嘛,还背鬼势?你当那村里闹鬼闹邪啊?”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司机一听把嘴一撇:“反正我把你们拉到那山下头,剩下地路你们都自己走嘛,给你们说老又不听,闹鬼?我跟你们说,鬼咱是没见过,可里头那些人,可比鬼可怕!”
我们正准备多问几句,但司机好像知道自己说得多了,直接闭了嘴。大概四十来分钟,我们被带到一条偏僻的山岭下头,四面都是泥泞不堪的土路,刚下过雨,路还挺不好走。
“师傅,留个联系方式,哪天我们办事回来,你就来这接,回去的钱一分不少给你。”黄队刚说了这话,司机却一撇嘴:“往常哈有回来走亲戚的呢,自家人进了村都出不来,嘿,要不是这两天缺钱,谁背这鬼势接活把你们往这里送?看你们都大方的份上,我送你们几个字,进了村别乱跑、别乱叫,这里头的牲口们都不吃素。”
司机转身就走,留下我们三个站在路口,眼瞅着天也到下午了,黄队一指前头:“咱们走吧,再不快点天也黑了。”
我跟冰窟窿跟他沿路上山,黄队这才说起当时的事来:“我跟住那人就走,可这镇子上小巷道多的很,三绕两绕我跑进死胡同了,等出来时看见车上坐着个提篮子的女人,手里提了一大包东西,笑的呲牙咧嘴就走,我顺他们这方向沿路问,都说那两夫妻是少阳村的。”
说罢他还一指地上的车轱辘印:“你们看,他们应该回村了,这三轮车胎印记还是新的。”
我点点头,也把太平间那里的事说了遍,一听说那些人心丢了,黄队眉毛皱了下,似乎在思考,冰窟窿却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不知道是因为懒的还是真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走了半道我也着实佩服那两夫妻,盘山土路越往上头越陡,可地上除了我们之外竟没有一处脚印,他们是怎么骑上去的?
而这少阳村也是神秘莫测的紧,竟然就没有一点资料。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这里曾经是个移民村,村里大多数青壮年都出村在城里买了房,剩下的孤寡老人留守在村落,种着自留地,因为山道艰险,所以信息不多。
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就连黄队都似乎变回之前那个反应迟钝的人了。我们并不多说什么,然而,到了这时候突然远处的丛林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
一阵咕咕咕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发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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