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呢?
我把金馆长的话跟吴教授重复了一遍,吴教授提不起多大兴趣,叹气道:“那扔了就扔了吧,唉,我现在是真没心情再管那些了,你们这次去郊区水库吧,水深超过70米,我就不信那磨还能再回去。”
我点点头,心想这次倒要看看你怎么再回来!
当晚我又把磨盘装车,为了更加仔细还做了场法事,用辟邪玉符镇压住这东西,更是把博物馆地下仓库的监控探头全部打开。
开车的司机是个老实人,估计也风闻了早上发生的事,有些不安的问我:“小兄弟,听说中午有个司机给你们博物馆拉完货就死了,死的很诡异啊!”
我忙宽慰他:“您不能这么说啊,他拉完东西离开博物馆出的事,应该是自己开车不当吧。”
说完这个我还专门提醒司机好好开车,同时自己身上也带了几样法器和符咒,用来以防万一。
车子到达郊区水库已经是夜晚,当磨盘被扔下去的瞬间,我的耳朵里仿佛听到一阵恐慌无比的声音,仿佛是很多避之不及的冤魂发出沉痛的哀嚎声,惊得我捂紧了耳朵,说不出来的震撼。
这一切司机没有任何感觉,反而他十分关心的问我:“小兄弟,咋了?耳朵不舒服啊?”
我忙摇了摇头,用手电筒照到前方,就见水库底不断往上冒出气泡,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座,司机数了钱兴高采烈的,我不断提醒他注意开车,减速慢行。
这个司机笑道:“小兄弟你放心,我前不久才检查过眼睛,都不怎么近视,开车肯定是没问题的。”
我点点头,跟司机说:“反正晚上开慢点好,安全第一位嘛。”
其实也是怕他出事,倒是司机笑着点头,然后对我说:“小兄弟,可你说你这样子我咋能好好开车?女朋友就坐你腿上,这个影响是不是不好啊?”
我一愣:“女朋友坐我腿上?”
这话说的,我低头看了下,空空如也明明啥都没有,我问司机:“你是不是酒喝多了,眼睛花了?”
“眼睛咋能花啊,哎呀,车快没油了,那边刚好有个加油站。”他说完话就把车开到偏离公路的树林子里,我吓了一跳,这周围黑漆漆的看都看不清楚,除了树还是树,这哪里来的加油站?
“妹妹,加200块的柴油,对了,厕所在哪边?”司机问道。
他莫名其妙的点点头,一个人跑到前方一个小土包包上,我用手电筒一照,风把坟茔上的白纸吹的哗啦啦直摆,明明是座新坟!
这家伙哗啦啦的就给人家尿了一泡,转身掏钱卡在树杈上,就又上车往回来走。
临走前我忙开阴阳眼,再就地看去,漆黑的地方烟雾重重,看起来阴气很重,但并看不清楚。
这多少有点唬人,但我竟有点不敢坐司机的车了,幸好这里是树林,要是等下碰上悬崖,我们掉下去不就没命了吗?
可转念一想这司机是来帮我拉磨的,人也还不错,我就这样走了要是他出事,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再说了,这荒郊野外几十公里的,不跟着他回市区我怎么回去呢?
我这人又不会开车,这么一想,我还是跟他上去,只是越加小心起来,时不时掏出罗盘看着四周围的脉络。
可这越走我越发现不对,来的时候这路上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回去的这条路咋就这么直呢?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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