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外间没人,里面传来打呼噜的声音。
石拴虎昨天晚上喝的太多,已经在里间屋睡了一上午了。
赵得三走进了里屋的办公室,沙发上,石拴虎睡的正香,还流着口水。
赵得三一脚踹在沙发上。
“嘭”
沙发发出剧烈的震动震动,把石拴虎惊醒。
石拴虎最恨的就是,自己在睡觉的时候,有人打搅自己。
他还没睁开眼,猛然就坐起来大骂道“那个王八蛋踹的沙发老子开除你。”
石拴虎不认识赵得三,他没见过。
赵得三一听石拴虎在骂人,他强忍怒火,盯着石拴虎道“石局长,你这是上班还是在家里一点也不把工作当工作”
石拴虎看到了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脸色铁青,冷笑的看着自己。
石拴虎恼怒的看着赵得三,大声道“你是谁,怎么能随便进入我的办公室快滚出去,这个地方是你能进来的吗”
赵得三大声道“石拴虎,你在上班的时候,公然睡觉,你看看你手下的人,跑得跑,打麻将的打麻将,你是怎样领导农业局的”
石拴虎看到这个年轻人竟敢当面责问自己,不由得大怒,咆哮着道“你是什么狗东西,敢问老子的事老子想睡觉就睡决,你吃了豹子胆了你皮子痒痒了,老子这就叫人弄死”
他的话没说完,石拴虎就看到郭学明从外面走进来,这让石拴虎一愣。
他知道郭学明是县政府的秘书,郭学明来这里干吗
郭学明早就听到赵县长正在和石拴虎吵架,他立刻赶了过来。
一种不好的感觉,立刻在石拴虎的心里升起。
郭学明连忙道“石局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新来的农业县长赵县长。”
石拴虎一听,脑子翁的一声,差点抱炸。
“你你说什么他他是赵县长”
石拴虎的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如同石化了一般。
脸色绿了又白,白了又绿。
我的天哪,自己在办公室里睡觉,自己还当场辱骂赵得三,这这还让人活吗
石拴虎看着赵得三,结结巴巴的道“赵县长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来了,对不起。”
这一下车,赵得三看到了那些农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竟然是一把把正在开花的稻穗。但本来是绿色的稻穗,现在竟然是黑色的,稻穗表面上沾粘了一层黑灰。
我的天哪,这种稻穗还能结出稻米吗
这个季节,正是水稻开花的季节。
赵得三还发现,老人拿着稻穗的双手,骨节红肿粗大,好像有点变形。
赵得三知道,这种全情况,是慢性中毒的症状。
赵得三看着一位年龄比较大的老人,轻声道“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哪个乡的你们手里的稻穗,是怎么回事”
沈传喜老人今年已经六十五了,他是南寨镇沈家村人。
现在,整个南寨镇的春水稻,是正在开花的季节,但工业园焦化厂排出来毒烟和黑雾,把整个南寨镇的春稻全部污染了。
南寨镇的水稻,已经两年绝产了。整个乡的地下水,都被污染,原来的井水,清澈透明,极其的甘甜,但现在,很是浑浊,又苦又涩,人们在喝了这些水后,全身的骨节肿大。
沈传喜老人已经多次到信访局、环保局和农业局反映问题,但都没有人过问。
信访局让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