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安全人员手里都拿着监测装置,那两个人如果带着危险品进入会场的话肯定会被检测出来,难道他们出了大楼?
这样想着,秦笑愚就装出一副悠闲的样子朝着大门口走去,走到一个警察身边陪笑道:“同志,我有两个朋友刚刚从卫生间出来,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你看没看见他们出去……”
那个警察把秦笑愚上下打量了几眼,随即盯着他胸前的牌子看了一会儿,这才客气地说道:“没人出去过……哦,会不会是上楼了……”
秦笑愚扭头朝里面的两部电梯看过去,只见一部停在十二层,另一部却停在了二层,正自犹豫,忽然听见会场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从挂在墙上的闭路电视上可以看见首长微笑着走到了讲台前面,冲大家摆摆手,然后开始讲话了。
秦笑愚顿时就焦急起来,脑子里不断闪过“熔断装置”几个字,心想,难道他们想搞爆破?
既然他们无法进入会场,那么爆破的可能性也只能在二楼,楼层高了没有效果,除非他们想把整栋大楼炸毁。
只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们要想炸毁几十层的框架结构大厦,几码要用卡车来装炸药,如果首长真是他们袭击的目标,而袭击地点选在会场的话,那只有在他的头顶动脑筋。
他马上就要讲话了。
这句话再次闪过秦笑愚的脑袋,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毫无疑问,他们显然是选择首长在讲话的时候动手。
否则,会场里的同伙就没有必要向他们传递首长开始讲话的信息,但是,假如他们不在会场动手,肯定会在外部采取什么措施呢,难道真的会在首长所站位置的上方搞爆破?
秦笑愚抬头看看闭路电视,只见首长吐沫横飞正说的高兴,下面还不时传来热烈的掌声。平心而论,秦笑愚不喜欢这个老头,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韵真说起他的时候,脸上那副眉飞色舞甚至带着点敬仰的神情让他很不舒服。
只是出于一个军人的基本素质,当发现有人试图暗杀领导人的时候,本能地感到一份责任,尽管这还只是猜测,但他也不想放过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可问题是,他现在既不是军人,又不是警察,根本无法采取行动,最重要的是,暗杀首长仅仅是他自己的判断。
并不一定准确,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长久的逃亡生活而变得神经过敏了,万一只是虚惊一场,刚刚体验到的自由感觉可能再也不会有了。
妈的,管他呢,这么多警察在这里,凭着岳建东丰富的经验,难道还能让杀手带着危险物品混进大楼?也许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秦笑愚还是推开大门走进了会议室,首长他可以不管,韵真可不能不管,不管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正确,总要和韵真待在一起,万一有什么危险,首长可以不救,自己的女人是一定要救的。
会议室中首长发言还在继续,与会者就像秦笑愚出去的时候一样脸上一副专注的神情,不过他走进来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秦笑愚现在可顾不上尴尬,他首先朝着韵真坐的位置看过去,正好迎上她的目光,看那脸上的神情似乎是在责备他不该在这种会议上跑来跑去,不过,他们的目光也就是互相碰了一下,并没有做过多的交流。
秦笑愚弯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