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小心我拧下你们的脑袋。另外,手段不要过分,主要以心理恐怖为主,别伤着她,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们阉了……”
卢飞扬笑道:“老大,你说什么呢,不管怎么说她是你未来的丈母娘,借我们十个胆也不敢发情啊……”
秦笑愚打断卢飞扬的话说到:“干完这件事之后,你们就马上去找韵真,然后一直跟着她,她可能会用得上你们,不过,记住啊,长点心眼,不要韵真让你们吃屎也去啊……”
挂上电话,秦笑愚躺在那里想了半天,忽然对自己的决定又有点后悔了,有心想撤回命令,可随即就想起了祁红的阴险老辣,觉得这件事不能心慈手软。
不然,后面还不知道她要怎么对付自己呢,必须要打击一下她的嚣张气焰,即便她知道是自己干的,也只能吃个哑巴亏,难不成她还好意思告诉韵真?
夜幕降临的时候,天终于晴了。
秦笑愚让秦蓉退掉了宾馆的房间,不管有没有危险,他都不准备在一个地方待太长的时间,如果在吴奶奶那里没有什么收获的话,他甚至想两夜赶往临海市。
一想到调查小组的人已经到了临海市,他就有种急迫感,好像生怕他们走掉似的,不管怎么说,这个最高级别的调查小组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龚汉文这条路,当他刚从韵真那里得知龚汉文来省公安厅任职的消息时,他还很是激动了一阵,可在细细琢磨了一阵之后,心就慢慢凉了。
当初龚汉文离开临海市公安局的内幕他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不是被撤职,只是调往外省工作,所以,如果他想替自己说话,并不是没有机会。可他面对自己的不幸遭遇却选择了沉默。
此外,岳建东好像和龚汉文是一条线上的人,在分局当局长的时候,岳建东还通过邹琳帮了自己不少忙。那次在韵真的别墅,也信誓旦旦地表示在当上市局局长之后会考虑替自己平反。
可他坐上市公安局副局长的宝座这么久了,不但没有一点动静,反而还把李明熙的死栽赃在自己头上,连厕所里都贴上了通缉令,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倒有恶化的迹象。
难道这一切都是丁朝辉一手安排、跟岳建东毫无关系?如果自己判断的不错的话,对于龚汉文和岳建东来说,自己早就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甚至可能还是他们的累赘,就算没有刻意要置自己死地意思,起码也是抱着一种让自己自生自灭的态度。
所以,只要孟桐祁红当权,自己在临海想伸冤的话,也只能指望调查小组了,否则,哪里有自己说话的地方呢?
不过,秦笑愚也有自知之明,他觉得自己找调查小组也说不上是伸冤,说白了,他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理由伸冤。
毕竟,他确实拿了南琴留下来的那笔钱,手里还有好几条命,除了出于自卫杀的人之外,起码对田鸡田德胜和周文平这两条人命负有法律责任,即便他们罪恶滔天,自己也没有权力杀他们,所以,他觉得自己也已经不干净了,伸冤也就有点不好意思。
但冤有头债有主,是谁让他这个小人物沦落到了今天这个境地?是谁让他在这个烂泥潭里像猪一样越滚越脏?
不管怎么样,总要给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不可能永远过着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