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为将来留下祸端。
另外就是手里的那笔钱,在走之前必须从账面上彻底消失,抹去一切痕迹,并为它们找到安全合理的项目。
实际上,在李明熙的葬礼上,周丹已经和韵真谈到了她离开银行之后新的行长人选问题,对此,韵真没有表态。
虽然有一个跟自己关系良好的人来接替行长的职位,等于在银行系统留下点自己的人脉,不过,她心里也很清楚,周丹可能早就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之所以征求自己的意见,不过是出于客气罢了。
如果自己执迷不悟,非要提出参考人选,最后不但不会被采纳,反而会引起闲言碎语,甚至还会有人怀疑自己试图掩盖什么,既然已经离开银行系统了,干脆就表现的豁达一点,身后事就让周丹全权处置好了。
那天,韵真和周丹谈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虽然是非正式的,可实际意义比正式的谈话更有价值。
周丹一直没有提到李毅的名字,甚至还有点故意回避的嫌疑,可韵真并没有回避,反而把周丹拉到一个僻静处,一脸神秘地提起了她们共同的老师。
“周行长,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当面跟你说清楚……”韵真一脸坦然地说道:“当初老师问我要那笔钱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没有答应,不过,后来他告诉我,这笔钱是替王书记筹集的,所以,我就给了他,没想到他竟然……”
“你说什么?替王书记筹集的?”韵真话还没有说完,周丹就忍不住打断了她,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似的。
韵真能够读懂周丹的神情,她知道,李毅已经死了,自己是不是给过他钱,只有天知道,如果周丹敢再纠缠这件事情,那就会把她的丈夫扯进来,反正李毅也不可能从坟墓里爬出来作证,就凭周丹和他的关系,她有嘴也说不清楚。
韵真见周丹冷着脸,一副算你狠的模样,于是赶紧说道:“哎呀,反正他是这么说的……具体怎么回事现在说什么也没意义了,就算是花钱买个教训吧,好在我今后就在王书记手下工作,大家都是自己人,什么事情都好说到桌面上……那天在临海县我跟王书记交换过意见,过几天我们还要详细谈谈……”
“你……真的给了他十个亿?”周丹脸上的神情明显就是一个大问好。
韵真故意机警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凑近周丹低声道:“我对他的话也是半信半疑,所以就我多了一个心眼,还有一半让我及时收回来了,就差那么一点点……这笔钱目前在徐萍的支行,我走后就由你来处置吧……”
周丹尽管还是有点不信,可脸色缓和多了,笑道:“刘行长,你跟老师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猜……你肯定知道他是只旱鸭子吧?”
韵真一阵紧张,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一副悲伤的样子说道:“谁关心这种事,我可从来没有跟他下过水,哎……想起那天的事情还忍不住后怕……我听说他马上就打算金盆洗手了……”
周丹似笑非笑地盯着韵真说道:“我看,你倒是有点金盆洗手的意思,好好的银行行长不干,偏偏要去当个七品芝麻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银行混不下去了呢……总之,等你离开以后,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猜测……”
韵真一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随他们说去,我问心无愧……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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