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的感觉不同,以前对他来说就像是兴奋剂,可现在却是一种喜悦,那是在经过辛苦耕种之后期待着丰收的喜悦。
不过,既然他是这个家的家长,他觉得有必要在陈刚面前表现的矜持一点,所以,他克制住紧跟着吴媛媛上楼的冲动,环视了一下自己的新家,一楼的客厅里有几件不新不旧的家具,应该是那对法国老夫妻留下来的遗物,墙上是挂着一幅西洋画,画着一个没穿衣服的洋女人正在干活。
上一次他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幅画,不是很喜欢,她相信南琴应该也不喜欢这幅画,只是没有来得及换掉。
所以,他私心里想把它换成长江或者黄河的照片,那是他在部队看惯了的,对洋玩意他一向没兴趣,要不是迫不得已,他还不愿意住到洋人堆里面呢。
“笑愚……李明熙死了?”陈刚在没人的时候还是习惯叫战友的名字。不过他问的很谨慎,因为秦笑愚越来越让他害怕,当然不是为自己的安全担心,而是觉得自己的战友玩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离谱了。
秦笑愚转过身来,掏出一支烟递给陈刚,然后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坐下来,问道:“这么说……你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的报纸上都登出来了,这一次到底是真是假?”陈刚也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盯着秦笑愚问道。
“还用问吗?难道你也相信我会杀自己的战友?”秦笑愚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陈刚犹豫了一会儿,门口抽了几口烟,抑郁地说道:“我倒是不愿意相信,可报纸上说人证物证俱在,这一次你怎么洗清自己……笑愚,就算是他们冤枉你,可你怎么能跟国家机器抗衡啊。”
秦笑愚从柳家洼回来,一直处于一种亢奋之中,并没有注意到陈刚脸上的犹疑神情,自顾说道:“现在关键的人物就是那个证人,他叫柳旺,是临海县的一个渔民,他确实亲眼见证了李明熙被杀,很显然他被人指使做假证,他自己可能也参与里哦啊这场谋杀……这个人现在肯定被丁朝辉藏起来了,如果能找到他就好了,我正想办法让人在公安局内部打听他的下落,只要找见他,不怕他不说实话……”
“这么说,你知道杀害李明熙的凶手是谁了?”陈刚问道。
秦笑愚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李明熙是被柳中原杀害的……”
“柳中原?他不是在台湾吗?”陈刚听见这个名字也感到吃了一惊。
“他回来了,并且已经杀了古从林,很可能已经当上黑帮的老大……目前,他对我的威胁并不比公安局小,我之所以急于找到柳旺,就是想把柳中原也拉进警方的视线,即便洗不清自己,起码也让他的行动有所顾忌……”秦笑愚说道。
陈刚沉默了好一阵才说道:“笑愚,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李明熙虽然不是你杀的,可他的死也可以说跟你有关……
很明显,柳中原这是在报复上次我们抓他的事情,他杀李明熙无非是想栽赃,要不然李明熙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下杀手呢?”
秦笑愚一愣,不清楚陈刚的话是在指责自己还是就事论事,不过,他知道陈刚并不清楚柳中原和韵冰的关系,所以把他杀人的动机单纯地理解为栽赃了,他不知道,栽赃只是柳中原杀李明熙的一个副产品,真正的动机还是他对背叛自己妹妹的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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