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李毅是在开玩笑,其实是不想说出周丹和他之间的秘密,越这样,这件事就越不同寻常,也许,只有在死到临头他才肯说呢。
“你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在银行系统待下去了,今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她要是出尔反尔,欺人太甚的话,我也不是好惹的……”韵真故意赌气似地说道。
李毅嘿嘿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韵真,你上有首长的庇护,下有祁红替你撑腰,还担心仕途不顺?我看,你在临海县也就是镀镀金,要不了多久,还会有更好的机会……”
韵真嗔道:“你这是在哄三岁的小孩呢,我跟首长也就见过一面,非亲非故,他凭什么会庇护我啊……”
李毅瞥了韵真一眼,低声道:“非亲非故?你母亲可能不会同意你的看法,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啊……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昨天晚上首长对你格外垂青吗?难道你以为他只是看上了你的容貌?”
韵真听出了李毅弦外之音,脸上一热,尽管这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可她还是想知道答案,她怎么都不相信,母亲会跟那个首长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老师,有关我母亲……外界有很多传闻,实际上我也不是太了解,她也从来不会跟我谈这些事情,今天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直言不讳好了……”
李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传闻?对于像你母亲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民间的传闻从来都不会是捕风捉影,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道,那次孟桐紧急进京,实际上是因为他在临海的对手通过中南海的某个大人物告了他一状,他带着祁红是去灭火的……
反正,在孟桐的引荐下,你母亲和首长在一个公开的场合见了一面,很显然,他很欣赏你母亲,在那之后的三天时间,首长在北京西山度假,你母亲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三天之后,孟桐一身轻松地回临海了……”
韵真一听,顿时就对孟桐恨得咬牙切齿,心想,没想到他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出卖母亲,而母亲竟然也就肯了,看来,昨天晚上首长对自己的态度,和母亲有很大的关系。
“就算我妈和首长在一起待了三天,那能说明什么?难道他们就不能谈工作?再说,我母亲都这把年纪了,首长该不会是个老太太爱好者吧,难道北京就找不到年轻美貌的女人了?”韵真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
李毅缓缓摇摇脑袋,低声道:“这你就不懂了……你母亲优雅高贵,性格内敛,善于隐忍,多年的官场历练让她做什么事都从容不迫,那一份矜持和婉约,绝非年轻女子可比。
别说她保养有方,五十多岁了俨然还是个中年美妇,就算她到了八十岁,照样有男人喜欢她,只是这种喜爱的方式非一般人所能理解,要不然,孟桐为什么这么多年像条哈巴狗一样对你母亲如影随形呢?说实话,我个人对她可是仰慕已久啊,只是无缘亲近……”
“你放屁!”韵真忍不住说了一句粗话,脸上一片绯红,不过,她不得不承认李毅说的是事实。
李毅哈哈大笑,拍拍韵真的肩膀安慰道:“你何必对这件事过于纠结,说实话,有时候我觉得,你母亲所做的一切并非只是为了孟桐,其实都在替你打算,也许对于祁红来说,她希望你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难道你还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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