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世人来说永远都是一个秘密。
然而,好像老天爷春心要跟韵真作对,就在首长的嘴唇就要覆上去的一瞬间,一阵手机铃声就像炸雷一般响起来,平静的湖面仿佛被投进了一块巨石,一对鸳鸯被惊得各自后退一步。
“你的电话……”毕竟是首长,比韵真镇定多了。
不过韵真倒觉得有点好笑,没想到堂堂首长竟然会被一个手机铃声吓得戛然而止,只有一个解释,不用说,家里肯定有只母老虎,要不然,他怎么就这点胆子呢。
“一个同事的电话……”韵真拿出手机只看了一眼,并没有接,而是把手机关掉了。
“啊……原来是同事……我还以为是你妈妈呢……”首长似自言自语地说道,一边掏出一支烟点上。
韵真微微一惊,问道:“你……你知道我是……”
首长转身慢悠悠地往回走,一边说道:“你是祁红的女儿……不过,刚刚才知道……怪不得……”
韵真心里渐渐凉了,她见首长往回走,说明今天晚上倒刺为止了,她明白,像这种老头,原本就已经没有什么激情了,好不容易借景生情,把那点火点起来,可一旦被熄灭,再想让他动情比登天还难,说不定他和李毅也差不多,只不过是嘴上功夫呢。
“难怪什么?”韵真胀红了脸,有种别羞辱的感觉。
毕竟她又不是夜总会的小姐,不可能明目张胆地主动去诱 惑男人,既然他没有兴趣了,她也就有点不冷不热。
不过,她相信,母亲的期望已经达到了,自己不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首长单独外出,而且肯定已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做给大厅里那些人看,她还没有功夫和他浪费时间呢,怎么说自己不过是个小人物,今后也就在临海官场混,他北京的一个大人物,跟自己基本上扯不上什么关系。
等到自己有一天当了市长,他早就靠边站了,等自己当上省长的时候,他的老骨头都不知道在不在呢,与其烧他的香,还不如给临海的当权者多磕几个头呢。
首长的心情好像还不错,亲热地拉起韵真的一只小手,笑道:“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韵真竖着耳朵想听下文,可首长却打住了。
什么意思?有其母必有其女?这究竟算是好话,还是另有所指啊。难道党领导的都喜欢说半句话然后让别人去琢磨?
韵真有点恼火地想起了一个笑话,话说有个一把手的儿子借着老子的权势胡作非为,引得社会上怨声载道,几个手下都想给一把手提个醒,好让他管束一下自己的儿子。
可这几个手下都不敢单独去提这件事,于是几个人相约一起去找一把手,并且把他儿子的劣迹说了一遍。
一把手听了几个下属的汇报之后,半天没有出声,只是一个劲地抽烟,老半天才像是自言自语地嘟囔道:“好大的胆子……”
说完这半句话再也没有下文了,几个手下回来之后寝食不安,他们不清楚一把手这句“好大的胆子”究竟是在说他的儿子,还是在说自己这些去告状的人呢?
每当韵真想起这个笑话,就在见到一些大人物的时候刻意去注意他们的言辞,没想到果真如此。
且不说别人,就说她的亲爹孟桐和母亲祁红,平时他们说话和平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一些场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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