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非要逼着我们互相撕破脸吗?”
韵真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要的太多了……我最多只能拿出五千万,就算是我欠你的人情……”
李毅盯着韵真看了半天,这才摇摇头低声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那笔钱并不是我要的,而是……”
韵真打断李毅的话,气氛地说道:“你不用打着王定波的旗号,我干爹是省委一把手,难道王定波还敢无耻的来敲诈我?他现在就在这里,要不要我们现在就进去问问他?
再说,你又不是临海官场上的人,王定波的事情也用不着你在中间牵线,如果要做这个人情,我自己难道不会找周丹?
老师,既然大家把话说开了,我就是一句话,五千万,你要的话明天就给你,你不要的话,想干什么也由你,别忘了,我手里有我们谈话的录音,如果我的前途毁掉了,你也晚节不保……”
李毅嘴里啧啧两声,盯着韵真缓缓说道:“韵真,不要自己跟自己赌气,我心里很清楚,你绝对不会用自己的前途来换我的晚节,我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怎么配得上你的花样年华呢。
所以,我劝你不要冲动,对你来说,钱没有多大用处,大不了是一种政治投资,你把钱给了我,其实就是一种投资,想想,是谁让你坐上了行长的位置,今后即便你离开了银行系统,我仍然能够让你在仕途上走的一帆风顺……”
如果是以前,韵真肯定会相信李毅的这番话,可那天母亲祁红已经说得很明确了,李毅基本上已经算背气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们遗忘,也正因如此,他才抓紧机会在自己这里好好捞一把,然后找个地方安享晚年,只是这老头的胃口也太大了。
“我现在不相信你,谁能保证你今后不会旧事重提?再说,一时半会儿,你让我到哪里去找这么多的钱……
在金融方面你是个专家,难道不清楚十个亿是什么概念吗?”韵真见硬的不行,只好又换了一种变通的说法,目的还是想拖时间,以便找到对付他的方法。
李毅见韵真口气有所松动,笑道:“我李毅如果是个出尔反尔的人,也混不到今天的这个地位,咱们的事情就是一锤子买卖,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至于钱的支付手段妈,那好说,方法很多,股票,股份,现金,信托基金……怎么支付都可以。
我手里有现成的公司,也可以以两家公司正常生意来往的方式支付,我知道,聚源公司和你妹妹的公司都是你说了算,另外,在银行的某个账户上也应该趴着不少现金吧……”
韵真咬着嘴唇沉吟了半天,好像仍然不放心,低声道:“神不知鬼不觉,你说的好听,周丹那里怎么办?我就不信你永远能封住她的嘴……”
李毅嘿嘿笑道:“一个老师当然不可能让学生乖乖听话,但是,我们之间有共同的利益,我说过,这笔钱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她也有份,既然她拿了钱,难道还会给你找麻烦吗……实际上,最一开始,关于你手里有这笔钱的风声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
韵真早就猜测,李毅和周丹两个狼狈为奸算计自己了,只是故意找借口拖延时间才这么说的,李毅的话正好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那么,周丹又是从哪里知道自己手里有那笔钱呢?
这时,楼里面传来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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