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付出一点代价。
但是,她很有把握地认为,只要自己挑明了和孟桐的血缘关系,自然也就会打消他的妄念,没想到的是孟欣竟然会替自己的父亲拉皮条,甚至不惜给自己下药,更没想到的是秦笑愚这个护花使者会突然从天而降。
说实话,韵真对秦笑愚这次英雄救美的反应很矛盾,一方面她当然不希望和孟桐做出出格的事情,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对秦笑愚的及时出现心存感激。
可是,当秦笑愚在孟桐面前野性发作并且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她再次意识到这个男人最终只能给自己添乱,如果不是母亲及时赶到,她都不知道最后该怎么收场。
同时,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秦笑愚和自己的关系基本上应该走到头了,即便自己能够接受他,孟桐和母亲也不会同意,而实际上,在面对众多压力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和秦笑愚不合适。爱情归爱情,自己也许可以跟他睡觉,但是肯定谈不到婚姻。
不过,被秦笑愚这么一闹,她原本向孟桐求援的想法就有点变了,那天晚上并没有和孟桐谈论那笔钱和李毅敲诈的事情,而是决定先和母亲谈谈,然后再找秦笑愚摊牌。
当然,考虑到男人的牛脾气,她决定给他一个缓冲的余地,那就是不和他谈分手,只是把目前的复杂情况跟他说清楚,也许可以给他一个永远不能兑现的空头支票,自己和他之间的这场马拉松式的爱情的最后终结者只能是时间,时间将会强迫男人做出正确的选择。
从别墅回来的第二天晚上,韵真特意回了一趟家,她把李毅的敲诈以及徐萍洗钱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母亲祁红。
当然,她对白天发生在家里的一幕一无所知,她只是觉得母亲好像一副疲惫的样子,以至于都没有集中精力听她说话,殊不知自己的男朋友已经把她母亲的衣服都脱了。
祁红听完韵真的话心里的震惊可想而知,当初她去见李毅的目的基本上和韵真分析的一样,只是没想到李毅在她面前是一副爱护女儿的热心肠,可在韵真面前却狮子大开口,很显然,他是在看到韵真要离开银行系统的机会,想狠狠地敲一笔。
“那你找周丹谈过吗?”祁红好半天才有气无力的问道,很显然,她还没有从秦笑愚对她的打击中缓过劲来,并且面对自己的女儿有种羞耻感。
“李毅还没有离开临海市,我想等他走了之后再和周丹谈……我想她不会现在就下手,因为李毅这个人很有耐心,也许他以为我最终还是会找他妥协呢……”韵真恨恨地说道。
“李毅短时间内不会离开临海了?”祁红没好气地说道。
“他待在这里干什么?”韵真惊讶地问道。
祁红犹豫了一下说道:“过几天有个副总理要来临海市考察,他做为一个闲人,当然也想在这里凑凑热闹……不过,他也跳腾不了几天了,他在中南海的学生就要下课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慢慢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现在不过是想趁机多捞一点,然后好带着子女去美国安度晚年……但是,这种最后的疯狂更危险……”
韵真惊讶地说道:“可他说那笔钱是给王书记的,他说就算是我给王书记的政治生涯做投资……”
祁红白了女儿一眼,哼了一声说道:“这种鬼话你也信?王书记胆子再大,也不敢拿这种莫名其妙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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